,双方改成弓弩互射,一时互有死伤。
发现这种场面,杰罗姆深感敌人为数众多,不介意拿不值钱的步兵交换己方精锐,这笔生意可绝对划不来!眼看敌人逼近到危险的地步,他只得下令调来好手助阵。伴随“电传送”蓝芒一闪,随后加入战团的二组指挥马上争取到一线转机――朝敌群中成功投放一次“情绪控制”,效果可谓立竿见影――敌人眨眼溃不成军,相互踩踏着四散奔逃。借此良机,其他人设法掩护护法师,将“法力墙”缓缓前移,万幸间堵住了较狭窄的位置,架起一堵临时的透明掩体,稍后再与潮水般涌现的敌人展开阵地战。
这一方向上来敌气势汹汹,距离最近的指挥所派出了全副人手,很快便实力见底。前线方面依靠轮番轰炸,抵挡住不要命的狂热恶魔步卒,但随着法师脑中法术的缩水,这条防线眼看岌岌可危,敌人简直在拿士兵的尸首当沙袋使用!
目睹此景,参谋部当即送去三把“蒸发权杖”,关键时刻祭出了杀手锏。在三位前线指挥的操控下:“蒸发权杖”瞬间释放出的“调死术”范围巨大,数秒内将数不清的受害者生生蒸成了人干。从活组织内强行剥离的水分自毛孔中挥发一空,法术施展完毕,死者的哀叹震耳欲聋、天花板随即坠下一场蒸馏水引发的降雨――想到液体的来源,连施法者本人都禁不住呕吐起来。恐怖的杀伤手段终于奏效,敌人暂时退却,我方随之跟进,每一名卷入战斗的活人被迫从这场“死雨”中穿行……整个过程一片死寂,仿佛这些水分加上脚下的枯骨、已然否定了他们战斗的价值。
不同种群间的生存斗争残酷丑恶,杰罗姆完整体验着人类为自身占有欲所付出的代价。这时,行程较顺利的几个小组分批抵达集合地点,前线传来的图像同样令人震惊:鲜红色肉膜裹住了前方的全部去路,一行人仿佛正走进敞开的怪兽咽喉,混凝土建筑至此变得光怪陆离,无不覆盖着一层粘稠的活性物质,里头漆黑一片,叫人产生出面对生物内脏的错觉。
杰罗姆立即下令全员跟进!这场面若无意外,说明他们已经触及传送阵的所在。类似的红色黏菌简直像恶魔的伴生物,每当他们建立和巩固一个长期传送点,总有莫可名状的活物从传送阵中涌现出来,迅速扩散到周边区域,功能虽不明,但的确代表着目的地近在眼前。
这一方向根本未遭遇像样的抵抗……杰罗姆?森特苦思冥想,试图说服多疑的自己、这并非一处陷阱。假如敌人诱敌深入再加以围歼,进去的人只怕要面对强大的纯种,就算自己身在其中,照样没把握活着出来。想到这里,眼前脉动的墙体豁然瓦解,他眼前一黑,过会儿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整个指挥系统突然死锁――同时意味着、孤军深入的各组失去了后方支援,转瞬变得又聋又瞎。
环目扫视,现场曾架起整座思感网络的读心者目光诡秘,齐刷刷逼视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