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亦难分真伪,造成很多误会和麻烦。因此,密探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想确定某人并非冒充,非一起小便不可――兔崽子们唯一固定的部分只剩下小弟弟啦!嘿嘿嘿嘿……
不好意思跟着笑,杰罗姆低头直咳嗽。对方的幽默感令他难以招架,连老实学徒都替导师脸红。
“饿死了!今天有没人煮饭?”盖瑞小姐从楼上探头出来。狄米崔借口去厨房寻糕点充饥,杰罗姆只好跟y先生接着聊。不到五分钟,楼下四位啃着姜饼,俩学徒站在窗边,导师们则靠近壁炉,停止谈话后大家都显得心不在焉。
“回来了。”没头没尾说一句,狄米崔朝窗外指指,杰罗姆已听见自家的马车响。女主人业务繁忙,到现在才肯回家,森特先生心中庆幸:她要早半小时回来,就得留这家伙吃晚饭,那才倒霉呢!
念头没转完,只见户外红光一闪,闷雷似的气浪激得玻璃乱颤,马匹嘶鸣声、加上板条箱破裂似的脆响接踵而至。两个学徒离窗口最近,狄米崔瞬时浑身巨震,另一个惊骇地转头朝向y先生,嘴张成o形却说不出话……不足半秒,狄米崔发狂力扭身挥拳,正抽在老实学徒左耳附近,紧捏的手掌甚至发出“嘎嘣”一声轻响――无保留的打击全出于愤恨,直接把人贯倒在地、即刻昏死过去!
四个倒下一个,y先生动作不慢,眨眼施展“钢盾术”防御自身。杰罗姆对此心知肚明:协会训练的施法者,遭遇突袭时往往拿“钢盾术”作首选防御,提高对武器、箭只和“魔法飞弹”的回避率。经无数次磨练,如此动作不经大脑,成了彻底的反射行为。
至于他自己,第一反应是“完了”。
不必亲眼目睹,杰罗姆霎时明白过来,听爆炸范围和效果,他立即想起标准“火球法杖”一次点射造成的惨况。耳濡目染千百次,这场面还历历在目,加上狄米崔出手伤人,更说明自己猜得没错……
不待y多做抵抗:“震慑律令”已定住了他。杰罗姆一个箭步冲到窗口,所有猜测全变成现实――马车像个半烧焦的破箱子侧翻在地,不远处的民居一扇窗大开,屋里应该盛满了来盯梢的混账。
“斧头!快!!!”没空取短剑,他冲狄米崔大喝一句。自从邪教徒炸死俩巡官,森特家的宅院经过了小堡垒般的改造,还特意挂一柄伐木斧,以备火灾时破门之用。谁能料到,第一次派用场竟是这样?
狄米崔摘下斧头给他,森特先生已完成“高等加速术”,卷着风旋冲出前门。像个疯狂的盗伐者,斧刃上下翻飞连成一线,迅速在残留车体的腹部开一道新门……明知帮不上忙,狄米崔嘴唇苍白,着魔似的盯着看;等杰罗姆从残骸中抱出个人来,他才感觉右手尾指钻心剧痛――本来不擅长拳头架,刚刚一击把自己的骨节都捣裂了。
“天呐!到底怎么回事?!我还以为……”楼上下来的维维安惊叫着,她的保镖取法杖在手,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家里的活物们闻风赶到,场面刚开始混乱,杰罗姆便折了回来,怀里莎乐美全无知觉,打眼望去倒没有显著外伤。
“地下室!”简短吩咐着,男主人消失在储物间门口。急匆匆,乱糟糟,狄米崔勉力推着其他人鱼贯而入,点点人头,总算到齐了。地窖为混凝土浇筑,大门一闭,想进来难度极高。危险暂时被关在门外,点亮气灯,杰罗姆检查妻子的瞳孔心率,暂时没发现内出血征兆,人还挺完整,不知是否存在脑震荡……确保伤员呼吸顺畅,医生到来前再不敢挪动她。
最初的焦躁稍一平息,另一种情绪就占了上风:“我出去一趟!”男主人冷静得吓死人:“你知道怎么截断‘电传送’。通风管的金属接地会拦住他们。”
怒火攻心带来的狠劲正在消退,狄米崔犹豫着说:“或者该留点余地?万一是误射……”
“不再是了。”摘下“破魔之戒”给他,杰罗姆一字一顿地交代:“这东西你用有一定风险。万不得已,击毙任何敢靠近的杂种。”
说完这话,人影一闪便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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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冒汗,脸上密布阴霾,二组指挥不断诅咒这该死的任务。从头至尾,整件事他妈的逊透了!望着对面街上燃烧的车辆,现在悔之已晚,必须先控制局面,等上司到达再解决这烂摊子。
“联络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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