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米崔低声赞同:“早听人说军营是传染病多发区。刚入伍那阵,科瑞恩外籍兵团闹过类似丑闻,好些佣兵集体感染梅毒……”
杰罗姆冷淡地说:“小道消息也没啥新花样。外籍兵团遭歧视不是三两天,还有谣传说科瑞恩人三分之一患性病,互相恶心罢了。”
“呃,这是什么味儿?”塞洛普皱着眉头左闻右嗅。杰罗姆发现,站在他肩上的金丝雀卫生习惯不大好,貌似吃了太多流质食物。
“我去嘘嘘。”随便找个借口离他远点,杰罗姆出门稍候片刻,整栋建筑气氛紧张,工作人员都脚步匆匆,不戴口罩很快会惹来额外关注。左边走廊通往专门开辟的隔离区,收容自己人里发生严重腹泻的病例,免疫系统强健的霍格人负责管理危险区域――同恶魔相似,这一族群呈酸性的身体内环境具备抑菌效能,特殊腺体培育着微生物群落,分泌的抗生素甚至可供他人使用,是所谓“会走路的实验中心”。
事起突然,杰罗姆训练的佣兵须提前投入实战,他这教官成了虚职,自动返回总部待命。倘若情况稍微乐观些,回家守着妻小也是种选择,不过自私之辈未必能够侥存,团结一致机会反而更大,森特先生明智地留下来为紧急应变做准备。五分钟过去,弗格森带人从会议室出来,直奔检疫区听取霍格人的报告。专家意见成了救命稻草,无能为力的滋味让行动派的军人很是窝火,一个个阴着脸无声尾随。
“缺乏适用质料器材,小组尚未得到可靠的试验结果。”霍格人不紧不慢地说:“培养基检测至少还得三天时间,从可观察的症状看,已排除霍乱的可能,初步判定为沙门氏菌引发的急性肠炎。”
一阵嗡嗡的说话声,弗格森一连串地发问:“尸体解剖呢?行尸身上的病症怎么解释?瘟疫究竟从哪来?两者有什么联系没有?”
霍格人罕见地摊着手,现出无可奈何的姿势:“与其说尸检,不如说脓水采样更合适。到我们手中的活尸送来时都变作一滩有机汤,连完整器官也没剩多少,已知的任何出血热皆达不到如此破坏力。况且,沙门氏菌造成的肠炎比较常见,除时间高度吻合外,活尸出现跟疫病本身仅呈现弱相关关系,更像心理战愚弄民众的噱头。”
“佯攻试探?或许……”弗格森沉吟不语,其他人则交头接耳。
杰罗姆逐渐明白过来,不管暗处的敌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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