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乐美探手敲他一记,嗔怪地扁扁嘴:“找了个年长些的朋友,过来人的建议总比较中听。别担心,我还没到唠叨不休的年纪,只盼能安顿下来,全家都好好的。”
“再用不了多久,我保证。”话虽如此,杰罗姆心里却很怀疑,将来还有没有顺利脱身的一天。俯身饱尝那甜蜜樱唇,她极灵巧的舌头舒卷自如,令人顿生许多遐思。说些寻常琐事,像陷入舒适的梦游状态补了一觉,马车只在家门口稍停片刻,杰罗姆进屋取大包脏衣服,让老婆带回住处好好浆洗。旅店大堂的工作人员频频侧目,有钱住最好的套房、竟舍不得请人洗衣,真是罕见的怪癖。
等森特先生忙完私事,弗格森刚好从档案馆回来,随从抱着个尘封的档案柜,两把加密锁头已经被凿子敲碎,封条漆印刚拆开不久。“真见鬼了!”弗格森捋着头发,抽出一份文件:“还以为得白跑一趟,没想到合作得要命。我说想瞧一眼代号‘长戟’的解密档案,立马整柜搬来,连越权手续都省了。里头装着名牌、个人档案、任务报告书,外加军区指挥的授权命令,那意思,叫咱们不妨接收这批散兵游勇。”
森特先生抽出资料端详几眼,看得不住摇头。“长戟”本是野战军大规模整编时抽出来的独立中队,执行的任务明显见不得光,报告书给涂得半黑半白,人名地名、单位番号、行动日期都无法辨认。剩余部分说:这伙人被派到某内陆城镇搞野练,实则配合密探调查当地发生的“特殊状况”,执行任务中遭“不可抗力”影响,发生了导致平民伤亡的重大失误。上级虽未追究责任,队伍中一小半人主动要求自我流放,另一半则回归原始编制,重写履历表,只当此事没发生过。
“注意到没?”弗格森晃荡两下名牌说:“这伙人书面上都已经因公失踪,发的却是军饷而非抚恤金,有两个流放中晋升高级士官的,真他妈胡来!我看,军队是一代不如一代,做事连丁点分寸都没有!”
杰罗姆才不关心有没有分寸,比对个人档案中的体貌特征,讨厌的壮汉根本不在失踪人员之列,身份不明,搞不懂一伙烂人干嘛对他俯首帖耳。“我有不详的预感,好像咱们翻的是一副旧棺木,脚底下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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