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穿刺伤害没啥怨言,顾自发力催折敌人重伤的左臂。主要机能犹在,人偶战士不知疲倦地抵抗着,肩膀双臂关节都见了骨。幸亏人偶没多少体液,若换成真人,组织、血浆跟凄厉惨呼搅拌起来,情况更要血腥许多。
尽管如此,人偶的动作渐趋迟缓,就快给剖成长条腊肉挂起来风干,韧带被割裂,行动能力也丧失小半,多面夹击下眼看不支。对方是见不得光的异类,逃出室外至少能争取主动,活骷髅却没抓住机会,反把小男孩往身后一推、有心加入乱斗。杰罗姆猜测,要么他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要么争夺的焦点价值不菲,值得拿性命赌一赌。无论是哪种,情况都对自己有利:两只恶魔的召唤时限一过,双方也差不多两败俱伤,再下去一网打尽就十分理想。
死灵法师动手施展“死亡术”,客厅顿时遭暗红色负能量云团席卷。“蜡魔”像个熟透的脓疱:“啪”一声爆裂开来、原地仅剩一滩腐臭汁水。“链魔”成功抵御住猝死效果,不过也付出一定代价,像被触到软肋的乌贼、尖叫中再次腾跃,金属刺钩全指向施法的家伙。
人偶对扼杀活物的“死亡术”反应不大,伸出伤痕累累的右臂,成功揪住掠过头顶的一根横索;朝反方向全力拉扯,将无处用劲的“链魔”哗啦贯倒在地,还不失时机地朝对方脑门补上一脚。刚才是铁包肉,现在成了肉包铁,驱动剩下一条手臂,人偶战士变成个打夯机器,半跪着猛锤“链魔”的核心部分,失去动量的钩爪只能绕弯抓挠它脊背。一双强力打手陷入零距离鏖战,胜负还不好说,活骷髅这边也没闲着,争取空当给自己施加“防护强酸”和“法术偏转”,末了口中大声谩骂,要跟老头见个高低,再不出来就丢“死云术”进去、云云。
这家主人一直猫在卧室墙洞后头,听到他的威胁,不禁发一声嗤笑,尖锐的金属声线刺得耳膜生疼。只见白光一闪,老家伙提着气灯走出来,右手捏一只小孩玩的破烂娃娃。“如你所愿,蛆虫。”皮肉松弛,衰朽的脸上却现出了狞笑:“你错在,与不了解的力量定约――将姓名同契约相连,岂能逃脱宰制呢?”
活骷髅不多废话:“死亡一指”再度发动,右手食指缓慢上举至心脏的高度,表情好像在说“看哪个先死!”……老头从容一按手中布偶,咒语嘎然而止,死灵师无法置信地捂着咽喉,脱力般瘫坐在地。“啊……是这样没错!”像条呲牙咧嘴的鬣狗,老家伙笑得十分酣畅:“呼吸作用。呵呵,神秘的自然界!”手指频频下按,紧扣布偶的咽喉位置,活骷髅立刻上演一出陆上溺水的活剧。“想喘口气?你确定?别着急,别着急呀!‘不是’的话就点两下头,‘是’嘛……就点一下,如何?咦,你这是点了几下?我有点数不清楚……能再来一遍么?”
天花板上的森特先生看得无话可说,老头子两排尖牙在灯光下闪烁寒芒,整张脸笑得走了形,完全浸淫在折磨带来的快感中。心说你就不能多换几种花样?连作恶都搞得这么单调,着实令人不齿!
此刻缠住人偶的“链魔”召唤期满,法阵闪光,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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