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人,早没机会作出其他选择。一朝是杀手,终生是杀手,如何杀、为什么杀,真那么重要?别傻了!你都已经进来,还想出去不成!”他扬起双手,笑得无奈又安静:“告诉我,‘协会’是什么玩意儿?”
杰罗姆无语。弗格森一字一顿道:“没错,人永远身在局中。你自己想想,协会无限的人、财、物从哪来?除了杀杀杀,它干过什么建设性的活动没有?地面上的王国不仅拿自个的奶水供给它,还把最重要的资源――人才――源源不断向它输送,培养这些人花了多少血汗?没有土地,协会是凭空竖起来的?人家就这么傻,拿自己儿女供养一个杀人狂?”他总结道:“协会是把锋利的剃刀,让邻居们有所顾忌,不敢轻举妄动。可邻居等得不耐烦了,决定见个高低,这时候单凭一把剃刀可招架不住,刀刃上的好钢纷纷熔进一团钢水,只等着铸成铁拳,跟邻居好好打上一架――协会不就是个条约组织?整个‘阳光世界’!”他夸张地一伸手:“其实不都是一家人?从一个机构转到另一个机构,你干得不都是一码事儿?”
杰罗姆沉默半晌,声音低沉地问:“可地面上也有争战。”
弗格森禁不住小声笑起来。“以前我遇见个科瑞恩女人,那屁股可真叫人神往。”他表情戏谑地说:“刚脱了裤子,我礼貌地请她躺下,你猜怎么着?她看白痴似的瞧着我说‘你们罗森人难道只会面对面办事?你不知道、只有疝气患者才用这种体位?’唉!我去过太多破地方,见过太多没道理的差别。我要是那个管事的,也会把土地分成小块,让领主们相互厮杀去。人不杀其他,就会杀同类,只要外人来时他们还对我效忠,打仗不就是新陈代谢?”
良久无语,杰罗姆嘴唇动动,却终究说不出话。弗格森拍拍他肩膀,轻声道:“去完成棋子的使命吧!至少,你是个称职的兵。”
“我是吗?”他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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