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应马车到军营询问详情。他和十多个闻讯而来的指挥员围坐在屋里,都把目光投向了弗格森。
“虽然很想作出无所不知的样儿!”弗格森挠挠腮边的胡茬说:“可我也摸不着头绪啊!情况是这样:在桥下最早发现这类垃圾,时间为凌晨二时左右。市政厅难得作一次快速反应,把东西即刻交给治安厅,值夜的巡官当时全体出动,搞了次鬼鬼祟祟大排查,寄给你们的就是排查成果啦。比如影响最恶劣的‘空中飞人’吧!规格是十五乘十二公尺,涂满一家普通私宅的正面墙体。治安官冲进去那会儿,家里人睡得正香,根本不明白发生什么破事……最搞笑的是!”弗格森咧开嘴哈哈两声:“到现在,他们也没能把画作擦干净。化学家也来了,炼金师也找了,一时三刻还弄不明白颜料的成分。酸碱不吃,渗透力又强,所以今早好多东西都给布幔子罩起来――可劲刮墙皮。”
在座的面面相觑。作案时间可能仅有短短半小时,公共场合夜里也很难保证没有行人,搞这么大动作、七八处同时着手,竟然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留下……杰罗姆喝口凉茶,拿手扇风,只是沉吟不语。
一声轻咳,手下人把不少未公开的画片分发给与会诸人:“公共场合摆出来的,都是已然发生的罪案。可市政厅收到的十几份、极可能是将要发生的罪案。”弗格森表情也冷下来:“注意手中材料,里面包含不少必然会引起大乱子的‘假想图’……市长大人昨晚上焦头烂额,今早晨回到办公室,不知怎么,这些材料就在桌上等他。若非感到自个的屁股有危险,上头也有人发了话,这事还轮不到咱们插手。”
“好机会!”一拍桌子,有人抢先道:“是个大显身手的良机呀!要能尽快揪出有分量的贼人,咱们部门的编制应该会固定下来,大家将来也有了保障。我建议,继续追查下水道的线索,要么也可从爆炸物着手。我个人是个蛮不错的炼金师,在这方面可以出点力气。”
其他人点头称是,杰罗姆往上瞄一眼:发言这人三十上下,两句话便露出善于钻营的性子,双目有神,眼珠随时动来动去,还是个数面之交――协会的三级命令者,绰号叫“避役”(变色龙),真名反倒没印象。“避役”是少数参谋出身的命令者之一,法术技能不容小觑,见风使舵的本领更是超一流。
“有道理!兵分两路机会还更大些!”再一看,说话的也是熟人:狮子鼻,脸盘狭窄,看不出多大年纪,讲过话目光不自觉地在别人脸上逡巡。叫他“应声虫”本人可能不大高兴,特征上却贴切得很。没想到,过去协会的“最佳搭档”还走在一块,彼此唱和倒挺方便。
弗格森见别人没啥主见,故作姿态地赞许两声,敲定分工以前,似乎突然想到什么?“角上那位怎么满头大汗的?对计划没意见吧?”
森特先生心说,春末穿这么厚不出汗才怪,我坐角上碍你事啦?其实他也明白,自己当过协会的叛徒,向原先同僚初次引见,不拐弯总有些尴尬。“避役”这才注意到帽檐低低的杰罗姆,眼珠一转,立刻怪声怪气道:“以为来了新伙计,没想到啊!这不是g先生吗?!”
听说叛徒g尚在人世,其他人都没吱声,跟看怪物似的盯着他。杰罗姆腼腆地笑笑,这才摘下宽边帽:“久违了。诸位近来可好?”
“应声虫”反射般答道:“好,好,都还健在呢!”说完发现没人应承,他马上矮了半截,好像这样能把目标缩小一点。
既然弗格森主动要求,杰罗姆不再迟疑,也提高声线赞同道:“集中优势兵力击破一点,从爆炸物查起,这句话说到了点子上,我举双手赞成!”旁边听着的“避役”撇嘴一笑,心想这小子当年多么风光,现如今怕是吃够了苦头,懂得低头做人了。只听杰罗姆接着说:“阴差阳错,我这也有一份现场采集的样本。硝酸甘油应当没错了,而且填充过铝热剂……什么酸、苏打、甘油啊!这些东西都不缺货,要查大可以从铝粉查起,铝材用途较窄,容易追根溯源。”
“避役”不计前嫌地笑笑:“即便是二手情报,g也算出过力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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