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胶着、危机四伏的巷战……这些你都经历过,不过现在面对的形势更要严峻许多。”他压低声音道:“加上你我,实战经验丰富的指挥员统共才五六名,每个独立单位要接收两个‘学员’,协会正式在编的攻击手相当紧缺。首都是座大城,况且地形多变敌暗我明,对方以逸待劳,设好陷阱等你入彀,好手也经不住周密的暗算。听我的,别轻信任何人,执行任务戴面罩,平常得小心隐瞒身份。昨天还跟老婆翻云覆雨,今天她就成了哭鼻子的俏寡妇,连丈夫怎么死的都搞不懂……不想出这档事,对可疑人物就得下死手!老规矩,先击毙后问话!要不留读心者干嘛?来见见你的人,熟悉几天再开工不迟……”
弗格森的肺腑之言还在耳边回响,森特先生原本心寒不已,对方提供的阴暗前景实在骇人……等见过自己的下属,却有了说不出的滋味;再执行两小时“磨合任务”、被分到湖区外沿看守下水道开口、他已然确定这番话纯属放屁,是拿来吓唬新手的恶毒噱头。
暂停摆弄影子,杰罗姆回头扫扫自己的组员:两名主攻法师交谈甚欢――瘦高个的宠物是只金丝雀,正绕着主人脑袋乱飞,有点驼背那人年纪轻轻,脚边追着条小狼狗,闲谈中两次笑掉了下巴……这二人精神饱满,朝气蓬勃,长期担当协会内勤工作,专长是嚼舌根和无事生非,现在成为森特小组的主力。剩下一张熟面孔、刚上来叫杰罗姆吃惊不小――在通天塔伪装学徒那会儿,苏・塞洛普就是名义上的老对手,没想到这家伙不仅在乱战中幸存,还临危加入协会,此刻辗转至自己手下当差。嘘寒问暖过后,森特先生发觉好多往事不说为妙,便胡乱敷衍他几句,把注意力移到麻烦人物身上。
独立作战单位少不了读心者加盟,虽有幸错开了朗次先生,可现在这个也绝非善类。五人中唯一的女性生了张巫婆式的尖脸,双颊瘦得凹进去一块,高颧骨、黑眼圈、厚实粉底敷面,目光酷似针头,给其他组员造成不小压力。俩内勤离她远远的,现正从野餐篮取出茶水润喉;苏・塞洛普明显在躲避读心者,几次朝森特先生猛打眼色,想单独跟他说两句话。
杰罗姆唯一的愿望是赶紧回家,转过脸继续跟影子作伴。莎乐美新煮的杂烩汤实在难以下咽,得想办法到外头吃饭;维维安的法术练习危险性越来越高,哪天有人死在后院也有可能,最好绕着弯规劝几句;小女孩又在制造危险物品,抄书罚站力度不够,家里最好有间禁闭室……周一早上还担心着家庭琐事,下午就稀里糊涂上了贼船,现在他还没回过神来,怎么眨眼工夫、自个就跑桥下看守井盖了?
“上哪去?”背后读心者语调生硬地问。
“这是我的事,你管不着!”苏・塞洛普反应格外粗暴,可惜没支撑多久,就现出怯意来。“别拿这种眼光朝我看!你、你那什么意思嘛?!我去小便你也跟着来?一边呆着去!”
听他这么说,不仅森特先生暗暗生疑,对面嚼舌头的二人也暂停片刻,交换下暧昧的眼神。苏・塞洛普恼羞成怒,表情像被活逮示众的窃贼。不过羞耻到头终究死不了人,他忽然露出个惨烈表情,提高声音问:“还有谁要去方便???”一双眼则死盯住杰罗姆不放。
森特先生想给他当胸一拳,可对方神色凄厉,让他找不到动手的借口,只无奈地说:“没怎么喝水……你先去吧!我过两分钟再说。”
苏・塞洛普惨笑道:“等你两分钟!”说完转身便走。
一眨眼,读心者的逼视全落在杰罗姆背上,令他十分难受。慢慢踱到其余两人边上,向他们要一杯茶喝:“这怎么回事?”他小声问问,金丝雀的主人却差点忍不住笑。
“不就是男男女女那一套!帅哥有人倒追,俩人一拍即合……”
虽然声音微不可查,三只茶杯却噼啪乱响,光天化日下变成一地碎屑。二十尺外读心者脸上的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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