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皮白肉。记住,讲条件要分对象和环境,我是可能被儿童打动的人吗?时间仓促的话,明码实价最有效。”
小姑娘长长“哦”了一声,先酝酿几秒感情,挤出些眼泪来。只见她一路泪奔,直直投入莎乐美怀里,好像受过什么天大委屈,自然夺得全场注目。女主人忙着介绍森特先生的天真侄女,大家七嘴八舌关切一番;接下来,盖瑞小姐讲了个路边拾到小麻雀的凄惨故事,一伙人跟着唏嘘几声,把汪汪听得不住眨眼。
别人安慰她都无甚效果,只等维维安一说话、小姑娘很快破涕为笑,吵着要漂亮姐姐抱,一张娃娃脸腻得发亮。森特先生此时端些饮品进来,张口便训斥侄女缺乏教养,大家自然都为小女孩辩解。看演到了火候,杰罗姆接过话茬,半开玩笑地说:“可别叫她蒙住,八成是喜欢姐姐戴的首饰,找机会亲近亲近呢。对了,丫头你不是整天嚷着要学法术,这不,专家就在眼前,跟姐姐好好聊聊吧!”
小女孩撅嘴不依,这两句恰到好处、令攀谈深入一层,气氛也恢复欢畅;五分钟不到,盖瑞小姐仰慕的眼神让维维安连连失笑,两人迅速找到共同语言,叽叽喳喳爆些费解的笑料,不可能更融洽了。喝完冰凉的乌梅汁,杰罗姆打发妻子领客人参观房屋,自己则出门换气。很难想象,这种环境下正常人能生存多久,他现在就有头皮发炸的错觉,最好被敲打两下醒醒神。
站在街上瞎转悠,杰罗姆试图向巡逻队员了解最新状况。游走半天,虽没碰见阿兵哥、倒发现“两栖动物”的老板――经营人偶会馆的死灵法师――跟巫毒教邻居窃窃私语呢。
森特先生明白招招手,对面两人也瞧见了他。小男孩的祖父脸颊瘦长、形容枯槁,上颚半圆形浅沟总教他显得怒气冲冲。这人没想象中那么老,灰白乱发比较茂盛,细长五指像能够倒翻般灵活,身上还带着机油痕迹,身穿马甲套袖,一副钟表匠打扮。
杰罗姆刚到那会儿两人相对颔首,好像在说“成交愉快”;发觉被窥视后,老头子逐渐摇起头来,死灵师则摊着手一脸无奈,似乎这笔买卖又不划算了。很快门扉紧闭声传来,邻居老头退回黑乎乎的屋里,把对方关在外头。冷眼旁观,森特先生没什么歉疚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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