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只要对峙超过十分钟,治安厅长官就得引咎辞职,今后夜里上街的市民们怕要随身佩剑,恶劣影响难以估算。四周还站着的都摩拳擦掌,恨不得背插双翼上去咬死那人,杰罗姆拍拍治安官,大声道:“动嘴皮子没用,不想事后被控渎职吧?先把受伤的搬进屋里,派人找个医生来……兜网应该坚持到最后,就算掉下来的是嫌犯,也得活着受审!”
再重复一遍,对方如梦初醒,组织市民救助伤者,叫人到官署寻求支援……随机应变的不只是他们,再抬头看时,疯子把工人跟自己捆成一团,两个血人难分彼此。虽然受害者再难活命,上面的还试图进行交涉。杰罗姆估计,男子可能以割断绳索相胁,如果最后只得到“一团”凶手,治安厅更要颜面扫地。对方拿自身性命作谈判筹码,玩到这地步,不知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天呐……快看!上面写的什么?!”有人大声叫喊。
濒临绝境的歹徒终于有所动作,身上那件扎眼衣服从中撕开,一道浸透鲜血的条幅垂落下来,贴着桥体侧面猎猎飘舞。森特先生第一时间扭头冲下――对方百密一疏,卷起条幅时搞错方向,字句全都颠倒着。加上末端重物的分量不够,条幅胡乱翻卷,很难看请上面的字迹。在场众人无不拧着脖子,勉强拼出几个单词。
“是‘月球教’吗?好像还有个‘必死无疑’……没错,有‘世界末日’这句,剩下的……看不清,该死!”没等他们推出完整内容,远远听见气急败坏的“放箭”指示,歹徒和枉死者同时变成刺猬。临死五指一动,男子总算截断了绳索,血肉模糊的躯体拖着鲜红长尾快速跌落,中途被强烈气流平推开一段,越过杰罗姆所在“连云坡道”的边缘,直掉到黑漆漆的桥下去。从这高度坠落,尸检工作能得到的信息相当有限,另一方面,治安厅长官下台时或许能有人做伴。
一路心情沉重,森特先生步行回家,走了个多小时才到地方。先是投毒事件,接着出现公开的恐怖行径:“月球教”专门针对无防备的平民,手法实在歹毒!接连目睹这类惨事,置身事外的决定就显得愈发自私。万一人类绝迹,自己的生活又会是什么样?逃走真是最好的选择吗?
心里矛盾的工夫,发现到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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