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马夫呆在室内。”
森特先生心里有些遗憾,波这家伙要是跟着一快走就好了,现在自己不至于分身乏术。作强盗的不喜欢团队合作,结果这会儿只剩狄米崔还有点应变能力,其他人只会帮倒忙。不过年纪摆在面前,再怎么少年老成,法术水平绝不可能一蹴而就,狄米崔那两下打发路边的劫匪还差不多,真正的威胁也不是他能够应付。
犹豫为难的工夫,门外传来熟悉的笑闹声,不待他开口,狄米崔直接诉苦道:“我根本管不了。除了你,恐怕谁说话对她都不顶用。”
推门出去一看,盖瑞小姐正给乌鸦上链,汪汪坐在旁边观看。好长时间被装在箱子里,机械鸟只等动力补充完全、立即开始满世界乱飞,动作轻盈速度奇快,眨眼消失在通往阁楼的天窗附近。
竖起两根手指,森特先生朝房门一努嘴,小女孩就无精打采地回屋罚站。虽然一楼窗口镶嵌的玻璃极其厚实,检查时也没发现可能的漏洞,出于安全考虑,杰罗姆还是将所有人员集中到二楼休息。借助一段活动扶梯再向上几步,阁楼地方窄小,主体是个积尘的储物间,杰罗姆实在不乐意爬上爬下,便翘首等待一会儿。
直到五分钟后发条用尽,上头仍毫无动静,汪汪跑过来磨磨蹭蹭地献着殷勤,主动沿梯级向上搜索,过不多久,便听到“汪汪”的叫声。叹气摇头,杰罗姆不耐烦地考虑着,是否应当订做一个没有开口的搪瓷容器,把金属乌鸦永久封存用作壁炉的装饰品。
低矮的天花板幸好没见到蛛网,汪汪后腿直立,尾巴在飞扬的微尘中不住摇晃,半边身子扒住一只敞开箱子的边缘。箱子装满裹着丝瓤的易碎品,从某个葫芦形陶瓶内发现受困的乌鸦,这家伙明显是掉进去没能再爬出来,除了打破瓶子,森特先生也想不出别的办法。
信手翻翻其他杂物,至少一打上过釉彩的精美瓷盘被罗列整齐,碟子表面的彩绘看似可构成十二幅连续的故事画。杰罗姆不禁联想起陈列瓷碟的玻璃碗橱,摆在厨房到餐厅的过道间闪闪生辉,一派温暖和睦的小家庭景象。正当他怀抱陶罐准备离开,偶然发现箱子角落里有淡绿色荧光隐隐浮现,拨开来细看,原来藏着一只与众不同的画框。
体积不大,份量却不轻,圆滑边角摸上去异常温暖,有种适合放进掌心里时常拂拭的意味。自体发光,材料本身应当包含放射性物质,借楼梯**进来的光线打眼一望,画中人竟非常眼熟――微卷的棕黑色长发,面庞和颈项显露出抛光黄铜般的细腻肌肤,身材标致得无话可说,年龄不超过三十五岁。即便瞳仁作深褐色,嘴角若有若无的微笑已说明了这漂亮女人和自己妻子的血统联系。
再没理由怀疑,此地就是莎乐美的童年故居,拼合起零散线索,却对得到的结论一筹莫展。森特先生手执岳母的画像唉声叹气,端详半天后仍旧放回原处,只拿着陶罐离开了阁楼。一阵非理性的冲动让他几欲立即离开此地,好像自己正面临失去某人的风险,有太多无法预估的可能性,获取答案的同时、会造成严重伤害也说不定。
“先生,快过来看看!”一下楼梯,窗边的狄米崔就朝他使劲招手。杰罗姆走过去往外观瞧,只见两名镇民在水潭边徘徊,手中握着两件外观奇特的大型工具,若说是武器的话,恐怕也没人反对。这二位脚步虚浮,不间断地从一点挪动到另一点,行进路线大致是个等边三角形。浓云尚未散去,月色也极其晦暗,加之来人意图不明,行为鬼祟,楼下的场面总像在传达某种危险信号,教旁观者不禁坐立难安。
盖瑞小姐所在的房间传出点响动,不一会儿就有人透过窗口往下投掷小石子,其中几粒精确地磕在下面两人脑门上。不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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