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现在打搅别人是种顶讨厌的行为吗?”身披睡衣,怀特打着呵欠往楼上走,烛光在穿堂风中来回摇晃。
杰罗姆默不作声,亦步亦趋紧跟着他,直到让自己瘫在椅子里,才感觉心力交瘁。勉强挤出几个字:“给我条毯子,让我自己呆着。”
怀特还想挖苦他两句,可一见对方无血色的脸颊,快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搬张椅子坐到他对面,叹口气道:“跟我说你已经破产了,我会马上把你踹出去。如果不是来借钱,倒有点时间听别人发发牢骚。说实话,其实我不怎么需要睡眠。”
游逛了几小时,清冷月色和袭人的寒意还在脑袋里徘徊不去。实在没有买醉的习惯。虽然经过几家招牌诡秘的夜店,最终还是敲响怀特家的屋门。杰罗姆强烈感到,建立家庭、假装过着安稳日子的尝试轻易遭遇挫折,有必要对现状进行一下反思。
眼望窗外寂寥的夜景,他自言自语道:“结婚生子,赚钱养家,满以为有样学样就好,怎么轮到自己时就变得这么复杂?”一脸茫然地转向怀特:“开始选错了,还有机会补救吗?”
“这讲的什么一套?跟破产无关?猜字谜我可不在行。”
“我说出来,你不会对别人嚼舌根吧?”
连话都省了,怀特冲他竖起中指,然后作个送客的手势。下定决心,杰罗姆吞吞吐吐,从初识伊茉莉直讲到刚才的不欢而散。开始他还没精打采,说起话来不能确定的样儿,怀特只好不时打断他问问详情;等谈及今晚这部分,表情渐渐生动、还添上不少手势,比划着把心中疑虑和盘托出,怀特连插嘴的空档也找不着。
总算教对方明白了自己的近况,杰罗姆叹气摇头,主人却面无表情。用力把睡衣的腰带结成死扣,怀特问:“然后呢?”
“然后?不管我再说什么?她就是毫无反应!”森特先生苦恼地摊着手。“这种表现简直……儿童心性!”
怀特一言不发,起身在他面前绕着圈儿,一面活动双臂关节,一面冷冷地撇他几眼。最后像得出了结论,这才回到椅子边坐下。
“闹半天,你意思是:由于自己一时失察,兴许把一个不择手段的女人娶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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