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竟然现在才想到,真是……明晚请了个客人来家里吃饭,忘跟你打招呼。你应该见过,就是‘三叶草’那个叫什么伊茉莉的。我总不好失信于人,要不早晨再开始准备?”
一听这话,莎乐美立时浑身僵硬,半晌没再开口。无声酝酿着情绪,她渐渐双目圆睁,愤然出手给对方一记肘撞。
“好啊!竟然把女人弄家里来了!你、你这个――”
森特先生总算明白犯了大忌讳,唯一比“突然告知妻子有美女来家做客”更糟糕的,就数“选个很私人的时间再跟她直说”。这回严重失策,被莎乐美接连命中几下,杰罗姆也慌了手脚。“别打了,怎么下手这么重!……我、我又不是故意的,下次早上跟你说行吧?”
绿眼睛眼泪盈盈,话音悲切,手底下却毫不含糊。“你混蛋!!!这才几天呐,我早该想到……什么时候搅在一块的你们?!”
女人恼火时大都不可理喻,森特先生也属于罪有应得。两人追追逃逃,杰罗姆后悔不迭,只好不住劲地向她道歉。一拳落空,莎乐美失去平衡坐倒在地板上,眼泪断线珠子似的掉下来。杰罗姆懊悔极了,搀扶她站起身,对目前的处境也无计可施。
不待他砌辞狡辩,莎乐美用手背抹抹泪,哽咽着说:“用不着解释,我都明白……那女的跟你其实没一点干系,是不是?”
“对啊!完全没什么!即使对我没信心,总该对自己有信心吧?打死我也想不明白,她哪点能跟你比!?”抓住个表忠心的机会,见她似乎破涕为笑,杰罗姆只觉虚悬的心脏放下了一小半。没想到,哭笑之间的表情维持了不足两秒、便转为低声饮泣,他也跟着傻了眼。
抽噎一小会儿,莎乐美慢慢平静下来,眼睛红红的,她哑着嗓子说:“我不气你跟别人不清不楚,本来你也没那条件,这点我还是有数的。可你说话前就不能考虑下我的感受?难道做妻子的天生就该逆来顺受?那女人……你、你们究竟什么时候搭上的!……不,别说话。别跟我解释。本来都是没影的事儿,对不对?啊?”
听完这类践踏逻辑的提法,杰罗姆对女性曲折的心理活动宣告无能为力。今晚上的无妄之灾让他见识了两人相处的其他方面,日后说话行事最好引以为戒,再怎么小心也不为过。
背靠卧室房门,莎乐美默然半晌,含泪顾盼和无声抽泣竟有别一番风致。很想拿实际行动好好慰藉她,又怕造成更严重的后果,杰罗姆左右为难,心中半是爱怜半是懊悔,像被什么利物分成了两份。
“就这样吧!让我一个人静静。”说完这句,她倒退着推开房门,侧身拐进卧室。凉风一吹,一线月光照亮了走廊中孤零零的倒霉蛋。
对着门板发一会儿呆,森特先生止不住胡思乱想。刚才要再大胆些,现在说不定是两重天地啊……五分钟过去,里面依旧声息全无,他忍不住打个喷嚏,叹着气游到客房将就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贵金属分会。
“哟,刚被人打劫过吗?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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