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娘娘腔,声称乐意买下我在上层区的商店。你知道,歌罗梅除了必需品以外、这段时间其他生意都不好做,不少人忙着转移资金,想到更北边的不冻港‘布欣’试试机会。虽说我回绝了提议,如果单纯为保本着想,不动产变现应该越快越好。似乎‘三叶草’的人已经开始行动,往暂时亏损的行业注资,估计是有钱没处花了。”
心里想着晚会上见过的伊茉莉小姐,杰罗姆出一会儿神,才回答道:“目前没找过我,他们手法倒很干脆。如果王储完蛋,这批人都得接受点教训,最后能完完整整回家去已经很不容易。”
“反正我没意思出售‘大眼睛’,店面还有其它用途。对了,过会儿有点小事,我可能晚点回来。看也看了,算算时间你也该去办正事,我就不送你了。”怀特忙着赶他走,杰罗姆再絮叨两句,表达了对铁罐子的不信任,也就提前离开天文塔。
关好身后的橡木门,森特先生环视一眼四周的环境:强盗们占领过的一溜民居,被这伙混蛋临走时放火烧掉一半,此时只剩些断壁残垣。就算下城区的对抗情绪随密探撤走而自然瓦解,实际上动乱中遗留的问题并未彻底解决。不少人逃难归来后变得一无所有,那些失去亲人、或身心受创的难民,至今也未得到有效安置。市政厅忙于重建治安官队伍,跟各类非法团体交涉磋商,加之努力安抚军队的不满情绪,哪还有工夫处理一群流浪人员。
打发雇来的车夫提前回家,杰罗姆一路步行,到贫民窟探望医生。为方便学习医术,他直接把住处搬到下城区,夜间就住在“大眼睛”搬迁后空出来的店铺里。一路所见尽是行色匆匆的男女,城市一半区域还笼罩在愁云惨雾中。
古怪的是,管理自己地盘的帮派分子,看上去比他们的前任――王国治安官们――更加称职。缴纳过保护费的市民被当作某种资产保护起来,匕首和铜指套切实提供了暴力支持,让试图侵犯他们的人必须三思后行;在普通商人看来,苛捐杂税简化成半月一次的定额供奉,流氓们甚至聘请估价师接受实物抵偿,又对走私犯给予了充分尊重,除去帮派火并带来的风险,这段时间反而更适合开展“自由贸易”。
路过小酒馆前门时,坐在门廊里的家伙从治安官换成了罪犯。杰罗姆忍不住多瞧两眼――端着啤酒晒太阳,把嚼烟吐得满地都是。除了衣着没那么招摇,前后两伙人看上去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坐在中间的流氓满头长发扎成马尾,被同伙提醒、朝森特先生这边望过来。压低帽檐,加快脚步,杰罗姆很快拐进小巷中。待他再前进一段,身后并无遭人追踪的感觉,路旁恢复营业的娼馆又开始出来拉客,这条街的情形同过去别无二致。
“嘿!小子,你算是走错地方啦!”避开左右流莺的纠缠,就快离开小巷时,杰罗姆忽然发觉几位身材横壮的男士凭空出现,堵住了前方去路。其中一人眼珠乱转,好像有些斜视。“把值钱的全交出来吧!我们可是讲道理的,来这条街嫖妓,交点‘**税’不介意吧?”
旁边几名壮汉似乎不太会说话,只配合发言的家伙耸着肩连连冷笑。杰罗姆才懒得答话,伸手摸出个巴掌大的钱袋,左右轻轻摇晃,发出一阵金属碰撞的悦耳声响。
斜视的人对左边手下努着嘴,冲杰罗姆所处的位置一歪头,示意他上去拿钱。对方见这一位目光的落点比较离奇,暂时没反应过来,只停止冷笑、迷糊地摇了摇头。森特先生无话可说,很显然,他们几个应当属于被帮派挑剩下的人物;本打算结实教训一顿,不过智力有缺陷的、讨生活着实也不容易,还是直接走人算了。
斜视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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