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相信常识以外的任何事――即便‘常识’是相当白痴的说法……你需要抽自己一下吗?我估计那一定很疼。”
“你等会儿。”杰罗姆收起短剑,举手在大腿上拍一巴掌。一声脆响,果然很疼。
“好吧!”石脸撇撇嘴说:“我承认你傻了,回去睡觉吧。”说完就闭上眼。
这时,一缕蛛网刚巧落在它鼻尖上。石脸露出难过的神情,努力撅嘴,收缩鼻翼,痛苦地跟游丝周旋。下唇向外突出,不住往上吹气,蛛网总算挪挪地方,烂叶子似的飘起来。
杰罗姆没好气地说:“你正赖在我屋里,要走也该你走吧?”
“是这样吗?”
双眼大睁,石脸空洞地发出叹息,飘飞的蛛网定格在半空中,地窖像被抛进榨汁机的橙子,向各个方向变形扭曲……
“慢着!难道你是……”
长出一口气,痛苦表情渐趋平缓,眼睛闪烁万花筒似的瞳光,石脸用低沉嗓音开口道:
“我是‘广识者’埃尼克,旧世界的缅怀者,理性是我的父亲……我比最早的人类年轻许多,却比任何活人都要年长。我信誉卓著,因为我从不撒谎;我有许多名字,但你可以叫我‘艾文’……”
“嗯,这就是我想说的。”杰罗姆无奈地耸耸肩。
“……我无所不在,却又只存于虚妄中;我观察和纪念,直到尘嚣归于静默,再为流逝镌刻悼文,树碑于繁星之间。”
“嘴是你的,我不当真就是。”
艾文把自己的开场白念完,不紧不慢地说:“要知道,时间足够时,从容就是基本的礼貌。不要嘲笑仪式,它是价值的源泉。”
杰罗姆干脆不说话,反正这家伙不讲完不会死心,再怎么反驳都无济于事,不如省点力气回去好好睡一觉。
“你正处于因果链条中的薄弱环节,只要盖然率的天平稍微偏斜,死亡不会对你网开一面。”
“我不太确定这点。”
“暗中强敌环伺,剑已磨快擦亮,没有盟友相助,你的时日无多。我在物质世界保留的‘节点’十分有限,是求生本能指引你来寻求庇护。对你我这样的存在,‘巧合’总与幸运无涉。”
杰罗姆沉默,艾文用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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