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敌人占据屋顶后抛出绳索,每个窗口都成了进攻的途径。窗格破裂声接连响起,身穿黑衣的游荡者跳进走廊,拔出短剑匕首;当先的几位被保镖们不客气地踹出窗外,连带着绳子上的同伙一起跌下二楼;再过一会,敌人就取得了白刃战的优势――游荡者精通协调作战,总有一个诱敌,一个甚至更多侧翼偷袭。八名保镖虽然身手过硬,但是当游荡者占据了窗口的位置,全部冲上二楼,在差不多一对三的劣势下只能不断后退,以防把后背卖给潜行的敌人。
呼哨、响指、咂舌声此起彼伏,敌人相互打着暗号,传递真伪难分的情报;战斗变成了诡异的舞蹈,敌人跳跃、翻滚,相互支撑着发起进攻。每一次突然的蹲伏,都带来弩箭和飞刀的致命突袭;加上一两个黑暗中无声潜伏的敌手,随时准备用短狠一击瓦解斗志。保镖们像是对着水面作战,每一次愤怒的痛击只敲中虚无,但对方总会在他们挥剑时立刻进行报复。
一个保镖被敌人的飞刀掷中左膝,霍华德拖着他向后溃退,盾牌发出冰雹敲击般的密集脆响,盖博只能喊出收缩防御的口令。
游荡者发出非人的交谈,似乎是连串鸟鸣马嘶的集合,不论这些声音手势是否真有意义,至少听起来足够骇人。他们已经汇入两条主走廊,把战斗的锋面缩减到四人并排。溃退演化为胶着,保镖全集中在一条走廊,八个面对面的敌手交换伤害,不断有倒地的游荡者被队伍后方的同伴替换;保镖一方同样人人挂伤,但他门没有可替换的人手,只能奋起余力,作最后抵抗。
另一条走廊,手持长程兵器的车夫和男仆控制不住地颤抖,驿站长不知道跑哪去了,若不是站在旁边的杰罗姆,他们早就四散奔逃。对抗发展到这一步,待敌人再推进一段完成包抄,局面将无可挽回。杰罗姆把吓傻的人全集中到两间客房,命令里面把门顶住。他自己施展“高等刀剑防御”和“高等加速”,对绕过楼梯口冲上来的小股敌人亮出了短剑。
当先的游荡者只看到一团强风裹着三五把利刃,等他反应过来,对方已经掠过他和他的同伴;对望一眼,才发觉各自脸上嵌着一道皮肉翻卷的创口,还来不及感到锥心剧痛。
利刃绕走道滚动一周,六个游荡者全部受创,伤处统一在头脸位置,痛叫和愤怒的吼声随同血腥味充斥在空气中。利刃再次穿插游走,淬毒的匕首和短剑没能组织起有效的还击,片刻之后,它们的主人各自挨了一剑――六道新伤差不多还在原处,被痛击的前额和脸颊牵扯大量神经,鲜血翻涌模糊了视线――愤怒在退却,他们已经尝到施加给别人的、恐惧的滋味。
狭窄的空间再次被破风声笼罩,喊叫不能延缓又一轮痛苦伤害,对肉体的打击同时戳穿心防,让恐惧决堤……不住翻飞的利刃还在创造新的、崩溃的借口,战斗的呼号变成啜泣和求告……等一名敌人开始尖叫,这六个面目全非的游荡者已经被彻底摧垮,发着喊,一路奔向自己人的阵地。
臣服于恐惧的人绕过拐角,出现在游荡者主力的后方,被自己引发的混乱吞没――弩箭在惊恐中触发,向浴血的同伴射击,背后遭袭让胜券在握的敌人无比震惊。
队尾的游荡者见到了杰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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