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题上多说,他微微一笑,“孩子呢?”
“早产,在保温箱里待着呢。”樊华悠悠地叹了口气,随即转过头来,对飞毛腿说道,“老腿,弄点东西来吃吧。”
飞毛腿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早产啊。”乔红波脸上,露出一抹尴尬之色,“几个月?”
“你自己算啊。”樊华说道。
乔红波一怔,心中暗想,这孩子又不是我跟你激情过后犯下的错,我怎么计算?
又想给我挖坑啊?!
“咋地,算不出来?”樊华抱着肩膀问道。
“又不是我的孩子,我怎么知道。”乔红波的脸上,露出一抹古怪之色。
樊华顿时翻了个白眼,气鼓鼓地说道,“乔红波,吃干抹净不认账是吧?”
“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了,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放原本坐在床边的乔红波,噌地一下站起身来,满脸惶恐地辩解道,“喂,你能不能别瞎说,这是会出人命的!”
这事儿,如果被周锦瑜知道,自己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恐怕只能一死了之,以证清白。
“男人,果然都是些忘恩负义之辈。”樊华讲到这里,眼圈顿时一红,委屈巴巴地说道,“那一夜,你把我灌醉,然后搂着我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
我尼玛!
别人最多就是泼盆冷水而已,这娘们简直是往我的身上泼硫酸啊。
“你如果再这么说的话。”乔红波面色肃然地说道,“我就走了,这辈子咱们再也不要见面了。”
刚刚自己还对她感恩戴德呢,没有想到,她这么快居然跟自己来这么一手!
“我跟你开玩笑呢。”樊华悠悠地说道,“看看你那副紧张得样子!”
说完,她给了乔红波一个白眼。
我靠!
真是服了这个神经大条的女人。
“华姐,如果你觉得咱们的姐弟关系还能维持,就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乔红波正经八百地说道。
“不开!” 樊华皱了皱眉头。
原以为这事儿算过去了, 好巧不巧的是,房门推开,一个医生探进头来问道,“樊乔生的家属?”
“你找错人了。”乔红波低声说道。
“没错。”樊华连忙说道,“我是樊乔生的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