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姥娘厉声道:“肚子疼也得去!刚才你喝猫尿臊的时候怎么没肚子疼啊!”说着,又是长长地“嘎”了一声。
闲姐儿战战兢兢跟着我大姥娘去了庄家大院。大门又咣地关上了。
走进后院的东厢房闲姐儿就扑通一声跪下了,她爬到我姥爷面前磕头如同鸡啄米,把我姥爷不喊叔也喊起了老爷,“俺老爷,俺亲老爷呀,不该俺的事呀,俺没给福儿出主意呀。”
此地无银三百两。我姥爷一脚就把她踢翻了。
惩罚闲姐儿的举动是由我大姥娘和大马娘来完成的。
后院的东厢房里只剩下三个女人。连重伤在身的我舅也被抬走了。闲姐儿也像我舅一样上了家刑,但是她不是趴着而是仰着,她不是穿着衣服而是光着身子。她四肢分叉头发披散,样子极像刚刚褪完毛的猪。这种摆法如果屋里有男人她也许会想到要遭**的,但是屋里只有两个半老的女人她就不知道她们要干什么了。我大姥娘和大马娘一人拿了根大洋针走到了闲姐儿面前,她们强行把那块堵过我舅嘴的破手巾堵进了闲姐儿嘴里。我大姥娘首先在闲姐儿的**上扎了一针,“你不是贱吗,不是浪吗,今天就叫你贱个够浪个够!”我大姥娘说。随着闲姐儿闷闷的惨叫,大马娘的针接着就扎在她的大腿上了。“你不是能害人吗,现在我看你还害不害!”大马娘说。两个女人就这么你一针我一针的扎着。但这只是一个序幕,当闲姐儿的前胸和大腿内侧被扎成蜂窝之后,我大姥娘和大马娘这两个往常未见得怎样狠毒的女人又开始了她们真正想要干得事情,那就是她们要把闲姐儿的**缝起来。这不是我姥爷的指使,这是她们在脱光闲姐儿的衣服后想起来的。她们看到闲姐儿那虽则松垂但却丰满的**和那饱满肥硕黑白分明的两腿之间气就不打一处来,于是她们不约而同地想到了给她缝上。这是极其残忍的事情,她们也没想到自己会如此的残忍。大洋针上穿了线,一人按着闲姐儿的大腿一人开始缝,当第一针缝过去的时候,闲姐儿明白了她们要干什么就拼命地挣扎,她无法用语言表达自己的痛苦和恐惧,就用眼睛死死地盯着残害她的两个女人,恨不得让眼珠子飞出去击倒她们。但不管怎么样都无济于事,最终她的下体还是让我大姥娘和大马娘给鲜血淋淋的缝上了。
民国十五年腊月十六,景色怡人的时密山下、四门洞外,发生了一个女人的**被缝起来的惨剧,这个惨剧本身及其所产生的后果,在多少年后还为人们津津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