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大马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说:“我什么也不想说!我就想杀了这两个不是人操的东西。他们欺负人竟敢欺到我大马头来了,这不是找死吗!”
我姥爷啪地一拍桌子,“福儿,操你那娘你跟我说,你到底干下什么伤天害礼的事了!”
我舅不说。我舅他不敢说。
狗儿说:“老爷呀,大马哥打我大马嫂子,说是少爷把大马嫂子那什么了。这事可跟我没关呀,大马哥打我打的屈呀。”说着就又哭起来。
我姥爷一惊,他没想到会是这种事情。他有点不敢相信,福儿平时虽说懒散点,却没发现有这样的毛病啊?他怎么可能对大马媳妇有无耻之举呢?他让狗儿去喊靠儿,他要亲耳听听靠儿怎么说。
靠儿在我大姥娘和大马娘的搀扶下来了,她泣不成声,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把事情的经过讲出来。
我大姥娘站在一边羞愧难当,她指着我舅大骂。大马娘便坐下来拍着大腿哭。怨着自己的命怎么这么苦。其实她们已经知道事情的经过了,这一会儿的表现有点像表演。
我姥爷气得浑身发抖双唇发紫。他费了好大的劲才抓起一只茶碗砸向了我舅,他喊着:
“大马!你给我杀了他!杀了他!操他娘这样的孽种我不要了!”
大马没有杀我舅,我姥爷已经气冲斗牛了,他怎么好意思真的杀我舅呢?如果我姥爷护着我舅的话,他也许不只杀我舅,兴许一怒之下连我姥爷也杀了。
我姥爷总是在关健的时候使出一些缓解矛盾的方法。他让大马杀我舅便是这种方法的具体体现。
但是这件事我姥爷是不能就这么算完的,这不是件小事,尽管他疼我舅,可要不对我舅进行惩罚,他就无法给大马一个交待,也无法收拢大马及大马们的心了。
我姥爷动用了“家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