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马平时很少与闲姐儿说话,他讨厌她,就像讨厌来庆一样。如果闲姐儿主动搭腔了他便戏谑她,以示对她的轻薄。“你想我?想跟我睡觉吗?我的家什可是属钢炮的,钢炮你知道是什么啵?就是又大又硬的家伙,一个炮弹出去能从山这边穿到山那边,让你哭爷又叫娘。”
闲姐儿咯咯地笑了起来,“那怎么没见你媳妇叫你的炮弹打坏呀,别是个假钢炮吧。倒是有人让她......嘿嘿......”
闲姐儿没有说完的话和那诡秘的笑让大马立时把脸变了,他上前一把攥住闲姐儿的胳膊,将她扯到了没人处,“你把话说说明白,谁让靠儿怎么着了,不说明白我把扒了你的衣服让你光着回家!”
闲姐儿倒十分快活,说:“你扒吧,你扒吧,还真想用用你的钢炮来。”说着就往大马身上贴。
大马啪地给了闲姐儿一个响亮的耳光,“烂娘们,我没工夫跟你在这里臊情。快告诉我,谁把靠儿怎么着了?”
闲姐儿捂着火辣辣的脸就把我舅奸污靠儿的事说了。她当然没说主意是她出的,只说靠儿本来到她家里找她玩的,她没在家,我舅恰好去了,就把靠儿**了。她从外面回到家的时候我舅刚刚提上裤子,为了堵住她的嘴还给了她十块大洋呢,可她瞒了别人可以,怎么能瞒大马呢,要是瞒了大马,怎么对得起人呢。
大马当即大怒,手指闲姐儿骂道:“臭**你这话可是真的?你要敢胡说八道我扒了你的皮!”然后转身往家跑去。
这是个凄清却又温暖的中午,洞宾祠西边的墙根下由于阳光充足而蹲了许多老人,他们说着许多陈年故事也说着许多新近发生的故事。
大马从这些老人面前急步走过,往常一见面就笑着打招呼,现在却是满脸杀气谁也为理。讲故事的与听故事的全都停了下来,诧异的目光一直把大马送进了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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