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说道。
“若是如此,那就再好不过了,下官跟随陛下几十年了,还是第一次见陛下如此热衷于长生不老!”林然轻叹一口气,说道。
张允文出了调查院,便往那白云观而去,而那林然,也开始安排人手调查那位疑似为张允文亲人的妇人。
到达白云观的时候,张允文忽地生出一些感慨來,自己可是好久沒有來过这儿來,当初为了成亲之事,自己可是往这白云观一跑再跑,如今已经沒什么可跑的了。
张允文和袁天罡的交情还是蛮不错的,当初张允文为袁天罡建言道教之事,让长安附近山上的道士纷纷出世,或是治病救人,或是超度亡灵,再时不时的搞些义诊,让道教的势力在长安附近扩展的飞快。
然而,当张允文來到白云观时,却见这里香客寥寥,一些小道士正有气无力的挥动着扫帚扫着地上的尘土。
张允文在自报家门,禀明來意之后,很快就被一名小道士引进了一处庭院之中,坐在一个干净的房间里,说是在此稍候片刻,袁天罡即刻便道。
不多时,袁天罡果然來了。
这位老道士看起來和几年前沒什么区别,仿佛是岁月的刀锋难以在他的脸上刻画出皱纹來,不过那头花白的头发已经完全白了。
“呵呵,袁道长,好久不见了!”张允文起身笑道。
那袁天罡和单手竖在胸口一揖:“稀客啊!张将军竟然來到小观,真是令小观蓬荜生辉啊!”
张允文哈哈一笑:“袁道长客气了,來,请坐!”
“请!”
二人入座之后,便开始东拉西扯的聊了起來。
“唔,袁道长,我观你这白云观,香火不似以前兴盛啊!”张允文望着门外空空如也,寂寂无声的庭院,随口说道。
袁天罡一听张允文这般说,不由长叹一口气:“哎呀,这还不是那从天竺归來的玄奘法师所为,老弟你不在长安,自然不知那日的盛况,老道可是看见了,整个长安城大街之上,挤满了人,皆是围观那从天竺回來的玄奘法师,也不知挤掉了多少双鞋,这些百姓才一睹那和尚的面容,而那慈恩寺,更是人山人海,那景象,实在是让人……哎呀,老道竟然心生嫉妒,三清祖师在上,实在不该啊!”
听了袁天罡这话,张允文不由莞尔一笑,这道佛两家相争之事,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张允文笑道:“袁道长不必自责,道长也是心系道家之事,时刻想着将道教发扬光大,这才如此,三清祖师见道长一片赤忱之心,想必也不会怪罪的!”
那袁天罡闭上双眼,默念了几句《道德经》,这才静下心來。
“道长可知那那罗迩娑婆!”张允文在和袁天罡扯了一通之后,便开始切入到正題。
袁天罡点点头:“那位从天竺來的和尚,贫道当然知晓!”
“此人以炼制长生不老丹药为名,渐渐受信于陛下,在下可是不信这一套,无奈当面向陛下陈述,恐会引起陛下不满,且萧瑀萧大人,已经因此而受牵连,所以,在下想接道长之名,将那妖僧赶出皇宫!”张允文盯着袁天罡,一字一句的说道。
袁天罡听了这话,当下沉默起來,手中拂尘一挥,在身前转了个圈,又搭回到臂弯之处。
见袁天罡面无表情,张允文继续加油说道:“袁道长啊!那那罗迩娑婆与玄奘法师乃是同时道长安的,虽说两人不是一路人,但是,在那些百姓眼中,这天竺僧人和玄奘法师同时佛门的领袖,若是道长能在道法修为之上赢过那那罗迩娑婆,想必这白云寺的香火也就不会那般稀松了!”
袁天罡睁开眼睛,看着张允文。虽然沒有点头,但是张允文已经从这袁天罡眼中看到了一丝意动,他相信,只要自己再加上一把火,定能让袁天罡决心,当下继续说道:“若是道长能逐出那妖僧,又能炼制出能强身健体的丹药來,岂不是会深得到陛下信任,有了陛下作为后盾,这道教发展不就是指日可待了么!”
袁天罡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手中拂尘來回拂动数次,终于停在了臂弯之中:“好,贫道便助张将军这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