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一口凉气。
“呵呵,是很震惊吧!当初孤想通此节之时,也是这般模样!”李承乾淡淡的说道:“所以啊!贺兰,孤需要你和你岳父的帮助!”
贺兰楚石平复了一下心头的激荡,望了望四周,只见四面的卫士离两人都比较远,顿时恍悟,原來这李承乾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找自己來就是为了说这件事。
“贺兰你去跟你岳父说一下,若是父皇在朝中说起有关孤的事,请他竭力帮孤一把!”李承乾双眼看着李承乾,口中轻声说道。
听到李承乾这般要求,贺兰楚石默默的点了点头,也不再言语。
李承乾转过头,再次望着西面的重重宫阙,希望母后能顺利康复吧!他心头说道。
魏王府中,李泰同样望着皇宫的方向。
地面上的积雪已经被扫开,堆在道路的两旁,一位文士在雪地之中奔跑过來,一边跑,空中还一边呼道:“殿下,出來了,出來了!”
一听到这话,李泰那肥胖的身子猛的转过來,一脸惊喜的看着那奔跑过來的人影,两步來到阶梯之前:“什么?印出來了!”
那人重重的点了点头:“嗯,已经印出來了,五百五十卷全印出來了,现在正放在殿下的书房里!”
李泰哈哈一笑,拉起那人的衣袖:“走,萧著作,陪本王一起去见见这《括地志》:“
原來是当初李泰及其文馆众人编修之《括地志》编撰而成,印制成书了,从贞观十二年李泰上书请求编撰这部《括地志》至今,已经过去四年了。
这四年之间,李泰府中之人,走遍了大唐各个州县,在当地地方官的配合之下,博采经传地志,旁求故志旧闻,终于编成此书,接着又花了一年的时间來进行修订,最终在贞观十五年七月的时候,完成了定稿,本來李泰欲将这书稿交给李世民过目,但又恐其凌乱,难以阅读,便令人将这五百五十卷尽数雕版,长安、洛阳、太原三地的雕版工匠几乎都参加了这次规模浩大的雕版行动,正是因为如此,才能在半年之内便将这五百五十卷的书稿全部完成雕版。
雕版之后,便是印刷了,一直到今日,这部《括地志》才算是正式完成。
來到书房,李泰一眼便瞧见了那堆得厚厚的书籍,当下满是喜悦的走了过去,翻看起书籍來。
李泰本就是博学之人,草草翻看了两本书籍,略瞟了两眼,便啧啧赞叹起來:“此书包容各地民风民情,网罗各处掌故旧闻,当真是一部好书啊!”说着,得意的扬了扬手中书籍:“萧著作,凭借此书,你我便可留名青史了!”
那萧著作连忙谦虚道:“此乃是下官托了殿下的洪福,这才有幸参与到此书编撰之中,万万不敢居功啊!”
李泰眼中露出浓浓的笑意來:“萧著作不必自谦,该你的,本王一点也不会少给你,好了,你先下去吧!本王在此先翻翻这书!”
萧德言闻言,向李泰一揖,退出了书房。
李泰抚摸着这些书籍,眼中的喜悦之意,却是怎么藏掖藏不住,在他的眼里,这些书籍不光光是是流传后世的书籍,同时还是自己的近身之资。
想到这里,李泰忽然想起了自己卧病在床的母后,自己该不该那两本书籍过去,让她高兴高兴,顺便再向父皇禀报这书籍出來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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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非常郁闷,带着自己一岁多点的外甥女去卫生服务站打疫苗,见到的是一片人山人海,排队快到自己的时候,发现医生已经下班了,结果下午又跑了一趟,天啊!今天34°的高温啊!还背着个人,着实把俺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