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耽误殿下学习,老臣是不会管的,可是……”说道这里,于志宁的语气陡然转硬:“可是殿下却是为了此等小事而萎靡至此,整日痛饮度日,斗志全无,那里还有半分储君的模样!”
李承乾撇撇嘴,看着于志宁,眼神之中,充满了嘲弄:“储君,父皇还当孤是储君么,在他的眼里,孤始终比不上李泰,前不久,父皇竟想着让李泰入主武德殿,哈哈,那武德殿是何等地方,一个亲王住进去了,那又是什么意思!”
听了这话,于志宁面色犹豫了一下,说道:“可是陛下不是后來又打消了这个主意了么,你又何须担心!”
李承乾轻笑一声:“是啊!是打消了,若不是舅父还有褚大人他们极力全谏,恐怕那李泰如今已经入主了武德殿了!”
于志宁听罢,轻叹一声,这争储之事,自古以來便是一件令人十分头疼的事,原地不说,就说李世民和李建成等人,为了那个位置打死打活,不共戴天,和当时的剑拔弩张比起來,这李承乾和李泰的争斗已经是温和多了。
自己虽然是正三品的东宫詹事,可是对这二人的争斗却是沒有什么兴趣,所以,一直以來,他只管好自己的事情,比如说直言进谏。
望了一下四下,于志宁正声道:“老臣还是希望殿下能拿出往日的精神來,不要因为这些小事而沮丧不已,萎靡不振,呃老臣先且告退!”
李承乾看着于志宁的身影,脸上却是露出一丝惨笑:“小事,呵呵,那什么是大事呢?”
第二日,当于志宁來到东宫时,发现李承乾的精神状态好了不少,心头不由一阵暗喜,看來自己在太子心目中的地位还蛮高的嘛,几句话就让太子听在心里了。
然而,于志宁很快发现事情并不是那么回事,李承乾的确恢复了精神,但是,仍旧沒有将心思用于学习政务之上,李承乾嫌东宫的一些建筑年代太远,招來工匠,将那些建筑拆去,重新修建新的建筑來,平时有闲暇,更是多在殿中吟赏歌舞,且那歌舞多是郑、卫之乐,靡靡之音,让人沉迷其中。
见到这种情形,于志宁接连向李承乾上书,直言进谏,却都是石沉大海,杳然无声,直面李承乾时,李承乾又打着哈哈,敷衍着于志宁。
终于,于志宁见自己的的话语对于李承乾毫无作用,便一章奏折将李承乾近來的表现皆书于其上,呈递给了李世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