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任我铁勒翱翔了!”
听了这番解释,在座的大臣和使臣中的大部分人皆不由有些心动了,论起条件來,漠南草原的降水较多,土壤叫好,气候也较热,更加适宜牧草生长,因此,漠南草原的条件比起漠北來,可要好上许多,而最近些年的发展,使得诸部落人口急剧膨胀,原先的草原已经养不活那么多的人口了,这也是他们彼此征战的原因之一,若是能拿下漠南草原來,这些问題就迎刃而解了。
“大汗,此事事关重大,我等还须返回部落,报与我家可汗,待我家可汗商议过后,才能做出回应來!”那些使臣们纷纷说道:“不过大汗放心,我等定会极力规劝我家可汗同意大汗计划!”
“好!”夷男猛地一拍扶手:“若是如此,那就最好了!”
于是,这些使臣们立刻纵马返回各自部落,极力劝说自家可汗同意夷男真珠可汗的建议。
长安,深夜之中,太史局观天台之上,一位年近六旬老者站在观天台上,仰望星空,在老者的旁边,一位年纪约莫三十岁,峨冠博带的道士也做着同样的动作。
“淳风啊!我都说了,你不用每夜都跟着老夫來这观天台的!”老者笑着对身边的道士说道。
“薛老乃是我道门前辈,如今又身兼太史令之职,深夜露重,小子恐薛老寒气入体,这才每日跟來,其实薛老用不着每夜都來,每夜小子都会來这观天台,到时候记录下这星宿变化,交与薛老便是!”那道士说道。
听这二人的互相称呼,便是一人乃是李淳风,另一老者却是当朝太史令薛颐。
这薛颐在大业年间出家为道,善解天文律历,尤晓杂占,在整个道门之中,也算得上一号人物,自贞观十三年前太史令傅奕去世之后,这薛颐便接任太史令一职。
薛颐摇摇头在,正要说话的时候,忽然间天空异象骤升,只见一道彗星拖着长长的尾巴从天际中央掠过,又瞬间消失在天际。
“淳风,记下來!”薛颐的声音有些颤抖了:“现在是几时几刻!”
“丑时初刻!”
“记下:丑时初刻,有星孛于太微!”
李淳风连忙记了下來,当他记完之后,抬头望向那老人时,却见薛颐仍旧望着天际,口中却是说道:“淳风啊!明日老道奏请陛下,停止封禅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