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磐听得何苗的话,顿时怒气冲冲的猛地站起來,脑袋却是一下子撞到了车厢之上,又赶忙坐下,捂着疼处道:“什么?交给王琼那老匹夫!”
何苗顿时笑道:“看來老弟是真的不知啊!哈哈,就算是老哥妄言了,哦,对了,刚才老弟称你家族长为老匹夫,难道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不成!”
王磐放下手,气冲冲的说道:“提起那老匹夫,少爷就气不打一处來!”说着,便细细讲以前发生的事情娓娓道來。
何苗虽然早就知道此事,却故作惊讶之状,对王磐道:“嗯,此事却是是你们族长不对,哪有奴仆打主人才受杖刑的,以老哥看,最少也是流徙才对嘛!”说完,还叹了一口气:“唉!你们王家竟然是这样的情况,连个族长都不辨是非,看來外面说王家衰落之言,所言非虚啊!”
王磐听了,也是垂下头來,片刻之后,方才抬头问道:“何大哥,我知你年纪较长,阅历丰富,小弟在此问你你说我不想在这王家呆下去,该如何是好啊!”
何苗惊讶的说道:“老弟哪儿的话,什么不想在王家呆下去,难道还想改姓不成!”
王磐连忙摇摇头:“小弟并非此意,却是想问大哥,我外房如何不受那族长管教,不让族长用我外房银钱!”
何苗笑道:“当然是自己成为族长了!”
王磐却是摇摇头:“我外房一脉,尽皆庶出,那里能成为族长啊!!”
何苗故作沉思,然后猛地一拍手:“有了,老弟可知博陵崔家!”见王磐点头,便接着道:“这博陵崔家,起先也是清河崔氏的一支,后來分出來迁到博陵,自成了一家,你们也完全可以这样來办,外房迁居他处,重新立个王家,不就行了么!”
“可是?可是这不是背叛祖宗么!”王磐也沒有完全糊涂。
“什么背叛祖宗,你们供奉的还是你们王家的列祖列宗,怎么能说是背叛祖宗呢?”
王磐犹豫片刻,却是说道:“唔,此事重大,我也做不了主,等我回去告诉了父亲,让他來做主!”
何苗点点头:“嗯,应当如此,哦,对了,若是老弟非常想和其他几房划分界限,那可一定要坚持住啊!可不要在你父亲面前松口啊!”
王磐闻言,坚定的点了点头。
看着王磐的样子,何苗顿知此事已成,当下再掀开帘子,只见路旁一家赌场,正是当初二人赌过的地方,当下叫停了马车,对王磐道:“哈哈,王老弟,看到这赌坊沒有,今日你我兄弟便在此处好好杀上几把!”
在下马车的时候,何苗看着招牌上那调查院的标记,心头长叹一声道:“大人啊!你交给我的事情可是已经办完了,剩下的就全瞧你的了!”
然而何苗不知道的是,此时张允文正站在周掌柜面前,拿着一张记载着何苗与王磐最近几日消费的账单,破口大骂道:“他奶奶的何苗,真以为是公款消费,不用自个儿掏腰包啊!你小子等着,老子非扣光你明年的俸禄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