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勒大军在离牙帐还有三十里的地方停了下來,薛延陀、回纥及其他诸部大军呈“品”字形分布,互为犄角之势。
李道玄和麾下士卒依旧驻扎在真珠可汗的营地之中,但是,他们所在的营地附近,却是左右各驻扎着一个披坚执锐的千人营地,名义上是保护李道玄,实际上却有监视、威胁之意。
李道玄坐在营帐之中,对面着三名神色冷峻的士卒,这三人却是三名侦察营的团正,掌管着李道玄身边的五百侦察兵。
“既然突厥已破,我等也成功迟滞了铁勒人,也算是功德圆满了,本王决定今日向夷男辞行,返回那边的大营,今日召集你等过來,就是为了此事,你等回营之后,立刻召集帐下士卒,做好返回准备!”
三名团正同时一拱手:“喏!”
待三人离帐而去,李道玄的眉头又渐渐皱起來,掀开门帘,看看左右两边的铁勒营地,只见兵甲森然,杀意腾腾,不由微微叹了一口气,这夷男会让自己离开这儿么。
“淮阳王能否回到我军处,却是取决于局势的变化,若是我军与铁勒军能保持默契,各自据守一方,则待大军一到,淮阳王定会被礼送回來,若是两军交恶,则淮阳王可能被铁勒当作人质,所以,我们要一名和铁勒保持默契,同时还要做好接应淮阳王突围的准备!”张允文在得知淮阳王现在铁勒军中时,对程名振说了这番话。
程名振听罢,满是赞同的点点头:“张将军,那我等又该如何做才好!”
张允文轻笑一声:“什么也不用做,等那夷男自己找上门來!”
不出张允文所料,在他到达军营不到半个时辰,北方便有十余骑过來,为首的却是当初张允文见过的那个薛延陀第一勇士乞伏木,只见他來到离营地还有十丈出,面对唐军的长槊弓箭,却是面无惧色,对着营地用别扭至极的汉话大声吼道:“对面的汉家将军听着,我奉我家大汗之命,请汉家将军前往五松坡一聚,拙,请帖在此!”说着弯弓搭箭,一支箭头上绑着信封的羽箭猛地射出,直往营地飞去。
只见羽箭疾如流星:“铮,!”的一声深深扎入营地悬挂大橐的木杆上。
此举顿时惹起了唐军士卒的咒骂之声,但骂归骂,他们可沒有这样的剑术和力气,听刚才箭支入木的声音,恐怕是连箭杆都入木三分,就差点射穿碗口粗细的旗杆了。
“贼子尔敢!”一声暴喝之后,只见马望山两步跑到旗杆之下,猛地发力一跳,竟然跳了半丈多高,一把便将那箭支拔出,拔除箭支的刹那,只见旗杆摇晃不已。
甫一落地,马望山便将手中的那杆箭搭在弓上,拉弓如满月,瞄也不瞄,举弓仰射出去。
那十多名铁勒人先是一愣,接着“哈哈”大笑两声,正要策马离开,却见那乞伏木却是如临大敌,手中紧紧握着弯刀,做横劈之状,十多名铁勒人正纳闷的时候,只见乞伏木大吼一声,弯刀猛的横劈而出。
接着却是他胯下马匹一声嘶鸣,乞伏木一个纵身,及时跳离了骏马,铁勒人望过去,只见乞伏木胯下骏马的头上竟然开了一个大的血洞,鲜血正“汩汩”流出,显然命不久矣,而在另一侧,半截羽箭躺在草地上。
铁勒人不由面色齐齐一变,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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