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來的方向,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衣甲的身影,面带不可思议之色:“允文,你怎么会在这儿!”
來人正是张允文,当初他请求带兵堵截颉利往北逃亡,却沒有疾驰向北,而是往西北进入而去,直到阴山,因为他知道,历史上的颉利在白道败于李绩之后,便一路往西北逃去,一直跑到铁山,重建牙帐,向大唐求和,所以张允文便带着人來到了阴山,先行埋伏下來。
此时李靖、李绩二军已经在白道西北扎下营寨來,摆出了一副长期驻扎的架势,而张允文也不可能带着五百人去冲击颉利大军,况且颉利的和谈使者已经派了出來,若是此时攻击突厥,难免授人以柄,落下口实,所以张允文在等待着,等待李靖的突然进军,而李靖进攻的时机,便是突厥和唐俭谈判的时候。
五百名侦察兵在靠近铁山的阴山上安顿下來,每日打些猎物,倒也悠闲自在,张允文趁机让士卒们來上几场生存训练,以锻炼他们野外生存的能力。
这一日,有士卒來报,说是山下來了一支车队,车队插着一杆大橐,上面写着个斗大的“唐”字,张允文顿时知道,唐俭來了。
唐俭虽然有些惊奇张允文为什么会出现在此,但是,他却知道,有些东西该问,有些东西却不该问,所以直接遣散那些围过來的使团官员和护卫士卒,与张允文一道登上了马车。
张允文坐上马车,和唐俭对坐着,捧着一盏酒,轻声笑道:“好久都沒闻过酒味啦!真是怀念啊!”
唐俭笑笑,却沒有接话。
张允文端着酒盏,轻轻抿了一口,笑着说道:“突厥喜爱饮用烈酒,唐公送这酒可是送对了!”
唐俭听张允文说起突厥,当下轻声说道:“允文啊!我知你善揣圣意,你且说说,老夫此次去突厥谈到什么程度,既能让陛下满意,又能让突厥接收呢?”
张允文放下酒盏,表情严肃的说道:“唐公,恕小子直言,唐公的这趟差事并不是什么好差事,唐公可记得楚汉时的郦食其!”
唐俭一听这个名字,顿时沉默不言,顿起一盏酒,猛的喝了下去。
楚汉相争时,郦食其出使齐国,说服齐王罢兵守城,不与刘邦相争,而这时,韩信却提兵攻齐,齐王以为是郦食其出卖了他,便将郦食其给烹杀了。
这里张允文提起郦食其这个名字,分明实在暗示李靖有可能趁唐俭与突厥谈判时,出兵进攻突厥。
沉默片刻之后,唐俭有些迟疑的说道:“允文敢肯定他们会趁机进兵,难道不知陛下已经降下旨意了么!”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此等一举灭亡突厥,荡清漠南的机会,如果小子当上主将,也不会放过的!”张允文肯定的说道。
唐俭听到这里,忽地一笑,对张允文说道:“允文既然出现在这儿,还为老夫绸缪打算,想必心中早有定计了吧!莫要藏着掖着,快些说出來!”
张允文顿时不好意思的一笑:“到底姜是老的辣,小子这些打算还是瞒不过唐公啊!”说着正色道:“唐公至牙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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