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何事了。
首先发言的是东房的王盎之子,一名很是秀气的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他慢条斯理的说道:“此事还需从长计议,用粮食换朝廷俘获的牲畜,此事与行商事又有何不同,若是传出去,岂不是有辱斯文!”
此言一落,那外房的王屈不由脸色一变,却是带着些怒意。
王盎看了王屈一眼,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随即消失不见。
见到这里,张允文陡然醒悟,看來这王家也不是铁板一块,这东房和外房之间的矛盾就非常的尖锐。
东房话音一落,那西房便道:“哼,你们这些儒生真是不知柴米油盐贵,你可知道这一项贸易会为王家带來多大的利益,王家每一年的之处是多少,收入又是多少,你们这些书生老爷算过沒有!”
此言一处,东房那边顿时哑口无言,只好把目光投向北房。
北房的王恒见到东房那边的目光,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水,轻声道:“王家每年的收入支出由你西房在掌管,我们知道的不多,可是对于王家粮食存余,每年粮食收成,我北房可以一清二楚,按照陛下的意思,我太原王家将供应五万大军将近半年的口粮,就算是大军的每位军士自带一半的粮食,那我王家仍需供给三十万石粮草,若是战事不顺,时间加长,那我王家供应更多,可是如今我王家存粮又有多少,每日又有多少粮草支出,西房你们可曾想过沒有!”
这时候王屈接口道:“其实完全可以不动用王家的存粮,只消派人前往河南、山东收购粮草,完全可以应付得了大军的供养,至于收购粮草的银钱,可暂时由王家垫付,只待大军胜利之后还來牲畜,再将那牲畜贩卖江南、蜀中,那获利将是买粮所耗的几倍!”
西房听了王屈的这话,当下拍手道:“好,外房不愧是长期管商的,这办法巧妙!”
东房和北房顿时不屑的看了望去一眼,转过头去,望着王琼。
王琼却是不去看那二人的目光,笑着对李道宗道:“道宗啊!你看看,关于这件事,我王家还是争论颇大啊!北房和东房不赞同拿粮草换牲畜,而西房和外房又大力赞同,唉!此事老夫也不好办啊!”
李道宗忍不住道:“老族长,你可是王家的族长啊!难道还不能一言而决么!”
王琼摇摇头:“道宗说笑了,老夫虽说是族长,总揽四房,可是?这四房内部之事,还得他们自己说了算,老夫这个族长,只是协调四房关系的!”
听得这样的借口,李道宗也无计可施,正想在说些什么?忽然觉得有人在扯他衣衫,知道是张允文,当下忍住口中的话,默默不语。
霎时间,大堂内安静下來,落针可闻。
终于,李道宗忍不住,起身告辞道:“老族长,各位长辈,既然你们需要商议,那小王便不打扰,先行告辞了!”
话音一落,众人皆站起身來,一副要送行的样子,李道宗赶忙道:“不劳相送,小王自去便是!”
说完,和张允文一起出了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