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下面写了一行注释——
“在防御咒中的延伸模型:盾牌咒的反弹效率与攻击咒的魔力频率成反比。当频率差超过临界值时,盾牌咒不是被击穿,而是被绕过。”
这是上周联合授课上弗立维教授补充的内容。
德拉科记得很清楚。
不是因为他喜欢这些东西。
而是因为他不能不记。
乌姆里奇的猫爪印章会盖在每一份考卷上。
每一个不合格的成绩都会被记录进教务处的永久档案。
那份档案会跟着他一辈子。
跟着马尔福这个姓氏一辈子。
他父亲的信还在口袋里。
“适应比抵抗更需要脑子,不要一味对抗环境。”
卢修斯·马尔福写的。
布雷斯·扎比尼靠在窗边也在学习。
第二天早晨。
五点二十八分。
一个尖锐的哨声在格兰芬多塔楼里炸开。
罗恩从床上弹起来,差点从上铺摔下去。
“什么——谁——”
哨声来自走廊。
是乌姆里奇的扩音咒。
“‘全体学生请在两分钟内完成洗漱,六点整在各学院走廊集合列队。迟到者扣十分。’”
罗恩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要杀了她。”
“你杀不了。”
哈利已经在穿鞋了。
“起来。”
“五点半。五点半,哈利。猫头鹰都没醒。”
“猫头鹰是夜行动物。”
十五分钟后,格兰芬多的学生们拖着沉重的步伐站在走廊里。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本粉色小册子。
乌姆里奇站在走廊尽头,粉色开衫一尘不染,像是从来不需要睡觉的人。
“请翻开你们手中的教材,”
她的声音在石壁间回荡。
“跟着我的节奏朗读。第三章第七节——精神法拉第笼的构建原理。”
纳威站在队伍的中间偏前位置。
他翻开小册子,开始读。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一样,因为石头缝不会动。
“精神法拉第笼的本质是在颅骨内壁编织一层魔力导体网络,使外部精神入侵信号在网络表面产生感应电流,从而被引导至体表释放,而非穿透至大脑核心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