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橘儿微笑道:“自然和六伯无关,这我也知道,可是正因其无关,所以事情可能比有关还要严重!”
“弟妹的意思是……”
赵橘儿道:“军人不听号令,不守军纪,这是亡国之兆,一两个人胡作非为,要铲除很容易,但要是军纪遭到破坏,那可就麻烦了,兵将之作风,毕竟不能以杀掠为尚!”
萧铁奴沉吟道:“我一定将那个冒犯大嫂、弟妹车驾的家伙找出來千刀万剐!”
赵橘儿道:“六伯,我的意思不是这样,六伯是真不理解,还是不愿意理解!”
萧铁奴抟眉沉思道:“这事……如果大嫂和弟妹不生气,还是不要株连过广吧!”
“我却不这么想!”赵橘儿道:“我觉得,嗯,……如果七郎在这里,他一定会劝六伯趁机将军队整顿整顿!”
萧铁奴皱眉道:“他们毕竟才打了胜仗……”
“打了胜仗便能劫掠么!”赵橘儿道:“只要是秉公行事,那么处罚再重,军心也必服膺,若是依私情行事,那么赏赐再厚,也不过是让军心因之而腐化罢了,无论是大哥也好,七郎也罢,他们可不见得愿意见到一支军纪败坏的部队留在境内,对这批漠北人,我们可得牵着他们走,而不能被他们牵着走,其实现在那些漠北人这样横行无忌,早该敲打敲打了,只是若用他们在对付女真人时犯的过错來惩处,恐怕会让一些外族寒心,但这次他们胆敢犯大嫂车驾,那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六伯不正好借这个事情,让这帮人知道害怕,知道守规矩,我们得让这些人來遵循我们的规矩,而不是我们去迁就他们的性情!”
萧铁奴听到这里忽然笑了起來。
赵橘儿道:“六伯你笑什么?”
萧铁奴道:“我笑老七!”
“七郎!”赵橘儿奇道:“七郎怎么了?”
萧铁奴笑道:“我笑他以后沒自由了,大嫂虽然样子凶,其实心眼不够细,大哥的事情她未必都能管到,但是老七……哈哈,我不相信他能逃出你的五指山!”
赵橘儿闻言脸红了红说:“六伯你尽说疯话,七郎……他……唉!我不和你谈这些啦!”
萧铁奴嘿嘿两声,忽然道:“不过我有一句忠告,不知你乐不乐意听!”
赵橘儿便问什么事情。
萧铁奴望西悠然半晌,这才道:“女人还是不要想太多事情的好,特别是我们几个的事情,件件都不干净,想得多了,会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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