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胜国,物资既富,又有山川之险,虽狭促亦足以立国,金兵又多身经百战,兵强马壮,若是聚拢于燕云负隅顽抗,我军纵然数倍于他,急切间恐怕也难吞灭,兵家之势,利合不利分,今日宗弼既然有南下牧马之意,我等何不从而纵之,汝颍陈蔡之与燕云真定,横隔千里,使宗弼得志于河南,则与燕云成两头之重,金军东西路素來不合,两头均重,日久必分,其势既分,则我取之为易,此其一也,女真北国之族,陈蔡之地于他而言过于暖湿,骤然移居此地,日久必然兵疲马困,不战自坏,此其二也,金军一旦南下,根基未稳时或会联宋自保,但金人性贪,一旦与我接战不利,日久必扰南宋以图取而代之,是借大宋之力与我共谋宗弼,此其三也!”
曹广弼沉吟道:“此略甚佳,只是河南一旦为其所据,恐怕我河东、陕西从此与新汉本部完全隔绝,日久恐生分裂之患!”
郭浩道:“不然,宗弼兵力一旦南移,河北必然有隙,我陕西兵马可由太行山悬壶倾泻而下,与三将军会师于河北,某料一年之内,必能成此大功,故不怕有久分之祸,而我军一旦会师成功,则金人断为两截,再难翻身矣!”
曹广弼盘算良久道:“此计可行!”
数日之后,雁门关又有密使來访,这时已是岁末,离耶律余睹上劝进表劝宗翰登基已过了很长一段时间,耶律余睹对宗翰极为忌惮,所以之前不敢妄动,直到现在才派人來与曹广弼接头。
曹广弼得到雁门关的消息后,将前后的信息一加对比参照,便知郭浩所谋奇准,他虽然还不完全相信耶律余睹,但仍对使者许诺,愿为耶律余睹的行动提供最大的后援,又表示万一耶律余睹行动失败,太原这边也会为他敞开大门给与庇护。
在这段时间里折彦冲在东北的军势不断下压,而宗弼的主力则逐渐南下,双方都进行得颇为顺利,南宋政权内部也分为两派,一派主张联汉攻金,一派主张存金防汉,双方僵持不下,最后竟在吵吵闹闹中坐视宗弼尽吞襄邓以北之广大领土。
天下的形势,也不知道是在变得越來越复杂,还是越來越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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