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道:“小人于达,富平人,这个叫刘勇,武功人!”
郭浩又问:“认得我是谁么!”
于达忙道:“郭经略威名远震,守原州以两百人惊退女真大军,守鄜延夏人不敢來犯,乃是咱们陕西的大英雄,小人曾望见过郭经略一眼,便已终生难忘!”
郭浩微微一笑道:“好,你认得我最好,我想进账和刘大人聊聊,你们不会拦我吧!”
那两个士兵对望一眼,于达道:“张大帅只是命我们不得让刘大人出帐门一步,其它事情,我二人不敢过问!”
郭浩笑道:“识做!”看看左右无人,便进帐來,到帐篷深处,与刘锡密语。
刘锡听了近日之军情,低声冷笑道:“赵官家倒行逆施,张宣抚欺我全陕,我便不是刘锜的兄长,也不能再为他做事,充道,如今他可是连你也疑起來了,你再帮他,还能有什么意思!”
郭浩沉吟道:“你待如何!”
刘锡道:“我宁可匹马前往太原,便战死在太原城下,也不枉了这一身热血,不愧我父威名!”
郭浩道:“单骑赴死,于国家何益!”
刘锡听了这话,将声音再压低两分,凑到郭浩耳边道:“充道可是有意夺张浚之兵权!”
郭浩也将声音放得更低,说道:“吴氏兄弟保张浚之意甚坚,此事恐不易!”
刘锡道:“如此却如何是好!”
郭浩道:“容我三思,我不能在此久留,待我想出计议,再來与兄长商议!”说着便出帐來,用软硬兼施的话镇住看守的兵将,回去后又派了亲信在暗中监视于达、刘勇二人,只要见他们有所异动便來禀告,幸而于刘二人并告密之意,郭浩心道:“陕西人心如此,张浚焉能不败!”
第二日张浚召诸将议事,郭浩提前入账,到时王庶却已在那里了,郭浩道:“王子尚今日何以來得这般早!”
王庶道:“刚刚听到一个大消息,知道有人要谋反,所以赶紧请张宣抚升帐议事!”
郭浩心虚,第一反应就是以为自己和刘锡见面的事泄露了,但脸上仍不动声色道:“谁谋反來!”
王庶哼了一声道:“曲端!”
郭浩心中一宽,脸上却惊道:“曲端怎么会谋反!”王庶本为龙图阁待制,节制陕西六路军马,却被曲端夺了兵权,差点身死曲端营中,两人之仇陕西诸将无人不知,所以郭浩听了这话心中实际上半点也不惊讶。
王庶道:“陕北李永奇已叛归刘锜,又使其子李世辅潜入曲端军中,密谈多时,而曲端递上來的书信战报中无一语涉及,这不是包藏祸心是什么?”
郭浩心道:“王庶想必埋伏了不少人暗中监视曲端,但李永奇久在宋、夏、辽金三国边界,善于用间,做事向來奇诡谨慎,真要与曲端里应外合时,未必会露出这么多破绽给王庶,此事大是可疑!”口中却惊讶道:“此事非同小可,如今刘锜驻于延安,曲端驻于鄜州,两人若是合兵一处,恐陕西再非我大宋所有!”
王庶点头道:“我之所虑,正在此!”
不久诸将毕集,王庶将促请张浚升帐的缘由说了,帐中自张浚以下闻言无不变色,这时张浚是自统汉中兵、凤翔兵以拒种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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