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构心情由坏转好。
密诏传出以后,大宋重臣吕颐浩、张浚等人迅速率兵压向赵构的行在,韩世忠兵势如雷霆,机变如云龙,反手间便反客为主,苗傅、刘正彦哪里是他的对手,不知所措之余相继逃出城外,成为一伙流寇,只等韩世忠刘光世等人去收拾。
赵构经此一事以后,对武将的防范之心比以往强了十倍,不过眼前正值大乱,却还需要这些武将的卫护,现在对他來说最紧要的就是稳住南宋政权的内外局势,,经此一事,南宋政权的疲弱已是天下皆知,若是金兵或者汉部趁机來袭,赵构实在沒把握能够扛多久,所以苗刘之乱一弹压下,他马上派人分别去奉承宗翰和杨应麒,奉承宗翰,是希望南宋政权能够成为金国的藩属,奉承杨应麒,则是希望汉部能帮他抵挡金兵。
和赵构在高兴中有些惴惴不安不同,杨应麒的心情一片大好。
如今汉部的局势内外大顺,杨应麒实际控制的范围比折彦冲归來之前要大了好多,尽管华夏扩大会议还有好几个月才召开,但登州、莱州、青州、密州、沧州、潍州等沿海州县的行政改革却已经开始进行,登州、莱州和沧州的行政体系原本就存在明、暗两套,明的是大宋仍然存在的官僚体系,暗中却已是真正控制了地方庶政的士绅自治会议,杨应麒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已经成为摆设的那套逐步废除,同时让真正运转着整个社会的那套行政体系见光,而有了登州、莱州、沧州的榜样,其它沿海州县也就得以渐进推行,列入第一批改革名单之外的其它州县,则由当地士绅维系着原來的行政制度,赋税征收按照蔡京乱政之前的水准,但部分地区已经开始接受汉部派出的法官來裁定犯罪、经济等案件。
除了要在新领地推行各项社会改革之外,对金的事务也在逐步展开,现在天下正出现十年來未曾有过的全面和平,但金汉之间的斗争并未有过一日的停止,在和平期间,这种斗争主要是政略上的斗争,怎么样才能让汉部对金之优势继续扩大,乃是一个有相当难度的问題。
不过,同时负担着内外两方面重任的杨应麒非但沒有焦头烂额,反而大有闲庭信步、举重若轻的潇洒,这固然是得益于汉部日益完善的行政制度,但真正让杨应麒感到放松的主要还在于心情,这段时间杨应麒虽然忙碌,但有折彦冲在上面压着,那既费精神又伤感情的内斗问題便成为隐性问題,汉部上下变得齐心了,大伙儿有了一个一致的目标,办起事來便都顺畅了许多,不但杨应麒如此,陈正汇、杨朴等人也如此,他们在杨应麒手下虽然比以前更加忙碌,但所有人都在忙碌中充满了朝气和冲劲。
杨应麒满心畅快的同时,赵橘儿的心情却跌入了低谷。
我们这位年轻公主此时已经成为中原士人、两河兵将心目中的圣女,不但中原军民如此,由于说书人的推波助澜,就连汉部旧境的部民也对这位公主产生了敬爱,在士人们的交誉中,这位公主的忠孝之心是那样的崇高;在军人们的心目中,这位公主的义勇之行是那样的可敬;在市民们的茶余饭后,这位公主的经历又是绝好的谈资,可以说,赵橘儿已经成为一个圣洁的象征,一个让千万人产生膜拜欲望的符号,一些偏远的民间甚至已经开始流传她是白衣观音转世的神话,在这种局势下,赵橘儿的声望已经达到了历史的顶点,赵橘儿的声望在中原沒有第二个女人可以和她相比,在汉部也已直逼完颜虎。
可是?这些却不是赵橘儿想要的,她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的声名越大,地位越高,自由就越少,她变得很怀念在津门和在汴梁期间的生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