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此城!”
赵橘儿的言语传出去以后,前线将士士气大振,奋死作战,但南边的援军迟迟未到,不久更风闻赵构已向金人递表请求划淮河为界,这个消息虽然尚未被证实,但光是援军不到一事已足以让汴梁军上下对南宋政权彻底失望了。
其实赵构也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宗翰的大军逼到徐州附近时他便是躲在长江南岸也觉得不安稳了,但要马上派遣大军投入山东战场,对南宋朝廷來说也是不现实的,所以最后赵构的想法是双管齐下:一方面向金营派遣使者求和,一方面调遣各路军队开向淮南,缓缓北进,既为防备金兵南下,同时也有准备援救山东,由于宗翰收到赵构的求和文书以后沒有马上拒绝,所以赵构多了几分苟且的希望,不过南宋朝廷并非沒有能人,张浚等人都看出宗翰是在拖延时间,只是应否在马上投入山东战场宋廷仍在辩论,加之南方发生了几次兵变民变,让赵构在决断大事之时便显得更加小心。
赵构和宗翰交涉的同时,欧阳适与挞懒的桌底谈判也开始了,和赵构不同,欧阳适对金国内部的情报把握极准,所以在谈判的过程中不怕会被对方欺诈,只是这次汉部在军事上落了下风,谈起來便极为麻烦。
挞懒出于私交,对欧阳适的使者还保持着礼貌,但开出來的条件却比欧阳适预料中还要苛刻,汉部关于保持胶水以东的势力等要求挞懒一项也沒答应,他对欧阳适的使者道:“大金是君,汉部是臣,君臣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又道:“若真要谈,汉部先办好两件事情來,办成了,其它的事情再谈不迟!”使者便问何事,挞懒道:“第一条,杨应麒到会宁为质;第二条,交出大宋的楚国公主!”
这两个条件哪个使者敢应承,无奈之下恹恹而回,向欧阳适如实禀告。
欧阳适听得眉紧皱,陈显叹道:“要是别的事情,无论要钱要粮,甚至要地都还能商量,但这两条却如何做得!”
欧阳适道:“若是谈不拢,那就只有起兵了!”
“起兵!”陈显道:“现在起兵,那不是将大将军往死路上推么,再说仓促起兵,只怕于事无补,如果战事不利,我们恐怕就得全部退居海岛,那可就糟了!”
欧阳适道:“不然还能怎么办,难道真把老七交出去,哼,我是很想取他而代之的,但现在这等时局无论如何得把老七保住,要不然汉部非分崩离析不可!”
其实就算欧阳适不动手,汉部也已经开始出现分裂的征兆,军方对于津门枢密这种两头不到岸的方略越來越感到不耐烦,大将军失陷已经很久了,杨应麒到现在还沒能把他救出來,许多将领都已经开始讥讽之为无能,如果不是有完颜虎和杨开远的支持,也许早就有人造反了,,如今汉部武人不得干政的传统还比较薄弱,律法是定下了,军学课程上也是强调了,但律法上的白纸黑字在肆无忌惮者眼中本來就是等着他们來撕的,军学课程上的灌输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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