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兵铁蹄底下,连汉部也将因此遭受断臂之伤,而上党更会成为一座孤城。
“公美,你看打下这山东需要多久!”大同府城内,韩企先正与韩昉品茶,刘彦宗死后他便成为金国的汉儿宰相,全面负责起金军的后勤,眼下正是新官上任正得意的时期。
韩昉闭着眼睛,不知是在品茶还是在思索韩企先的问題,过了好久才睁开眼睛笑道:“宗泽布下的棋局已破,宋人再难像半年前一样击此彼应,击彼此应,山东战场无论打多久,总之最后我们大金一定会赢,眼下二太子已逝,国相权倾朝野,国相既然得势,我们两个便有机会‘匡扶天下’了!”
不久消息传來,不但宗翰和宗辅会师以后在山东战场连战皆捷,连隆德府也传來佳音,原來曹广弼失去了汴梁这个后援,再次陷入四面皆敌的困境,这时正在银术可的压力下不断收缩防线,眼下忠武军在隆德府的地盘已经十失其七了。
韩企先接到捷报后大喜,笑眯眯对韩昉道:“公美所料不差,大事克成,或者就在年内了,只要山东一下,宋帝便无所遁形,等取了江淮,拔了上党,汉部的几个地盘便成为边角上一颗颗的小钉子,到时只要我们把海一禁,不出三年汉部必困,不出五年汉部必乱,十年之内可以不战而平!”
韩昉笑道:“相爷说的是,说的是!”忽然望了望东北方向,若有所思。
韩企先问道:“公美在想什么?”
韩昉笑道:“我在想,到时候那个人也就沒用了吧!”
韩企先怔了一怔,明白过來,笑道:“那是自然,不过他毕竟有战功于我大金,又是驸马之亲,想來性命应该是可以保全的,只不过以往那般跋扈飞扬的脾气却要收敛收敛了,嘿嘿!别看他现在还神气活现的,等汉部一完,他照样要夹起尾巴做人!”
韩昉笑道:“相爷还恨他几个月前來大同时的无礼么!”
韩企先冷笑道:“这是自然,现在他对国相也不肯屈膝,但我敢说到时候他便是面对公美也得哈腰点头!”
韩昉微笑道:“那我可不敢当,不管他有权无权,毕竟是个英雄!”
韩企先冷笑道:“英雄,等大事一定便成狗熊了!”
韩昉颔首道:“不错不错,大事未定之前,天知道谁是英雄,谁是狗熊!”
韩企先忽然打了个喷嚏,韩昉忙道:“相爷,天气转寒了,你如今身负重任,可得保重才好啊!”
韩企先道:“我省得,我省得!”
忽有官吏匆匆來报:被看管在云中城内的种去病一行,昨夜竟然偷空脱逃了。
原來金军南侵以后种去病不但被隔离开來沒法保护折彦冲,甚至连兵器马匹也被收缴,和折彦冲一样沦入被软禁的困局。
韩企先大吃一惊,忙命人严加搜索,结果搜了半日沒有消息,第二日才听到传闻,说有一群可疑的人朝着西北而去,韩企先心中郁郁,韩昉开解道:“这种去病不过一介小将,这帮人又无兵器马匹,成不了什么气候,这时往西北去,多半也是投奔他们的旧主萧铁奴,对大局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韩企先想想也对,从此便不太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边戎》第十五卷《两河遗民》完,请关注第十六卷《中原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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