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调羽道:“这些也都是大将军的吩咐!”
“是,大将军叮嘱我们此事不得他允许,连虎公主、七将军也不得告知,偏偏温姑娘失踪的时候大将军又已经失陷于金人之手,我们竟不知跟谁说去,所以才都慌了!”
温调羽听到这里已经释了疑心,心道:“原來我的事情大将军早知道了,不知燕京的宴席上,他知不知道是我!”便问:“那你们以后打算如何!”
那汉子道:“按大将军的吩咐,我们仍会住在附近,若温姑娘有事吩咐,我们自当尽力奉行,无事时便当是一场邻居,但温姑娘以后若要离开,能否先告知一声,免得我们难做!”
温调羽施礼道:“谢谢了,我原不知大将军有这样的安排,否则定会告知你们,我这次回來,应该不会再走了,劳您挂怀了,若以后有什么事情,再來相求!”
那汉子见她礼貌,也感欣然,连称不敢,告辞而去。
翠儿冲进來问:“姐姐,是什么人啊!”
温调羽道:“是來保护我们的,不是坏人!”
翠儿眼睛一样,小声道:“是他!”
温调羽道:“不要乱猜,总之以后在附近遇见他,就当他是个邻居,來,不说了,我们先把房子清洗清洗吧!走了这么久,不清洗清洗沒法住人的!”
三个女人便动起手來清理杂草,洗刷房屋,赵橘儿以前哪里干过这等事情,若是当公主时让她來做这些家务非大感痛苦不可,这时却和两个姐妹干得兴致盎然,颇得做家务的乐趣。
赵橘儿就这样在津门住了下來,每日或与温调羽练些歌舞琴瑟,或与翠儿上集市买菜做饭,汴梁宫中的生活与之相比既拘束枯燥,又多钩心斗角,至于北迁途中的那段日子更是不堪回首,若不是怀中还有父皇赵佶托付她的那张刺血诏书,她几乎就想忘记昔日的一切,终老于此了。
不过林翎终于还是回來了,而赵橘儿的平静生活也宣告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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