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一开始听说了无不拍案而起,怒斥其胡言乱语,但津门的这些说书人不但口才了得,分析起当前时局來竟然也井井有条,往往把这些滞留宋臣驳得无法为赵构转圜,到后來一些宋臣一听津门市民说起此事便愧恨欲死,颇以主上如此庸弱为耻。
胡寅第二次來请求杨应麒莫要转达赵构割地求和之意时,杨应麒道:“你还认赵构为君么!”
胡寅道:“太后所立,群臣所戴,自然是胡寅之君!”
杨应麒道:“既然这样,那我问你:你的君主请我帮忙,你却來阻挠你君主的事情,你说你这到底是忠,还是不忠!”
胡寅愕然,咬牙道:“胡寅是忠于国家社稷!”
杨应麒道:“那你是说你们这位新的赵官家不忠于国家社稷了!”
胡寅连说了几声“这”后,竟然是无法自辩。
“原來你连自己在做什么都沒想明白!”杨应麒叹了一口气,说道:“现在是你这个新的官家三番两次來信请求我帮他卖国,我站在中间也难做,眼下拦是拦不住的了,只有把书信转交给大金皇帝了,我告诉你,你这个新的官家想卖两河,人家金主还未必肯买呢?”
胡寅一凛问道:“七将军的意思是……”
杨应麒道:“我们汉部乃是大金的心腹大患,看宗望宗翰的意思,应该是要先灭赵氏,孤立汉部,然后再以天下压一隅灭我汉部,到时华夏可就亡天下了,如果赵氏不灭,他们女真人有腹背受敌之忧,便沒法全力來对付我们汉部,所以就算你们官家愿意割地称臣,金人也未必肯买帐!”
胡寅道:“七将军是说金人不亡我赵氏不肯罢休么!”
杨应麒道:“这个当然,难道你不这么认为么!”
胡寅道:“若是如此,那可得赶紧通知朝廷严加防范了!”
杨应麒大笑道:“防范,从一开始就不该松懈,就算金人暂时答应了你们官家的条件,但你认为他们会守约么,海上之盟也是两国共立,当时他们对入侵大宋还沒有十足把握呢?结果他们还不是说撕就撕,现在他们摸熟了中原的道路,这往后的日子多半会來得更勤,你们官家就算不想打仗,这仗也会追着他打,我言尽于此,该怎么办,你们自己掂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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