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保面前不得放肆!”
种师道摇一摇手道:“无妨,无妨,他这么说倒也是人之常情,要就俗人而论,我这个侄女未必是良配,但我却总认为是她前面三个夫婿福分薄,若是曹贤侄对这种事也有忌讳,那便罢了!”
曹广弼忙道:“广弼从來不理会这些!”
种师道喜道:“好,好,我果然沒看错你!”
林翼却道:“二将军,你刚才还说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种少保又说长兄为父,长嫂为母,这件事情你们是都有意了,可要我看,虎公主那关可不好过!”
种师道听了,点头道:“那说的也是,若是虎公主不答应,这件事便有些不合规矩了,不过我听说虎公主乃是巾帼中的英雄,或许见识与俗人不同,也未可知!”
林翼尚未答话,家人來报:刘公子來了。
种师道命请,一边对曹广弼道:“我要给你介绍的这位侄女因父母都已亡故,如今依附他弟弟在京师居住,这來的便是他弟弟,承他父亲荫蔽,现下在京城挂个闲职!”
说话间门帘掀起,走近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年轻人來,见到种师道跪下磕头请安。
林翼冷眼旁观,见这青年仪状威武,心道:“若他姐姐长得与他一样,那和虎公主可就凑一对去了!”
那边种师道给曹广弼介绍道:“这是我故友沪川军节度使刘仲武的第九个儿子刘锜,字信叔!”又对刘锜道:“信叔,这位便是曹灵寿!”
刘锜笑道:“我早见过他了!”
曹广弼奇道:“我们见过么!”
刘锜道:“曹大哥弃官归国,忠义之名满天下,汴梁城内谁人不知,再说金人兵临城下时你常带着人左右奔走,汴梁城内怕有一半的人认得你,不过你沒见到我罢了!”说完扼腕叹道:“可恨我身为大宋军官,因被规矩限住,竟不得上城杀敌,可恨,可恨!”
曹广弼道:“眼下国难当前,总有机会的!”
刘锜咬牙道:“机会,机会,便是有机会多半也给朝堂上那些昏庸宰相丢光了,时局如此,想想当真令人痛心!”
汉部学生來汴梁也沒多少时候,但他们的言论已经影响到汴梁的太学生,太学生一受影响,那便是整个士林都受到影响,如今竟连军方人物也受到这种舆论的潜移默化了。
种师道也叹了一声,林翼在旁道:“我们今天到底是來说国事,还是來说家事!”
种、曹、刘三人一听,不禁相视一笑,种师道道:“咱们都是战场上厮杀过的人,也不需效那小女儿姿态!”对刘锜道:“此事可需回陕西去请示你的兄长!”
刘锜看了曹广弼一眼,心道:“这等英雄姐夫,哪里找去!”忙道:“先父母临终之前,已将姐姐交托给种少保,此事由种少保作主,犹如先父尚在,我几个哥哥知道后只有高兴,绝无二言!”
种师道点了点头,又问曹广弼,曹广弼道:“一切请种少保作主!”
种师道道:“那好,好!”
林翼忽然道:“少保,虎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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