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全身而退,但要是萧字旗要是已死伤殆尽或者疲弱不堪,靠我们的力量要把他们接出來恐怕……”
他还沒说完,包围圈中忽然响起了雷一般的鼓声,鼓声震震,一通,两通,三通,惊得夏军营地微见忙乱,三通鼓后,停了一停,又是两通将军令,鼓声擂到最高处忽地嘎然而止,犹如怒马奔來,到阵前忽然立定,威势极为惊人。
耶律余睹笑道:“好萧字旗,被围了这么久居然还有这等力气,看來他不但有力气走路,还有力气厮杀,刚才夏军左路颇显乱象,想來这一路军纪较松散,嘿!传令,就地休息,破晓时分发动总攻,齐击夏军左路!”
这一会烟花,一会擂鼓的突变也着实让夏军统帅感到纳闷,一些将领也猜出敌军可能要里应外合,但此时他们搞不清楚情况,暗夜之中怕派出兵马会落入对方的陷阱,因此只是传令严防,要等第二日天明再作打算,,这确实也是最稳妥的打算。
从二更直到四更将尽,包围圈内外再无声息,人在天亮之前那一段时间睡意最浓,夏人士兵守了半夜眼见无事都渐渐松懈下來,许多人便打起了瞌睡。
到了五更天,东方天际才露出一丝曙色,夏军包围圈内外两支兵马忽然一起发作,耶律余睹带着的是一伙生力军,精神状态远比开始懈怠的夏军为佳;萧铁奴带着的是几千绝路狼,是生是死完全在此一回,所以个个拼命。
耶律余睹从外至内冲杀夏军左路,贪的是左路军纪较散;萧铁奴从内至外冲杀夏军右路,看的是右路的防备较薄,两路虽然打不到一块去,但就像两把刀般把夏军切成左、中、右三段,夏军阵势登时大乱。
耶律余睹本來的目的是牵制夏军兵力让萧字旗逃命,萧铁奴本來的目的则是逃出生天,但两人都是用兵手腕相当灵活的人,一见夏军可图马上转变策略,左右冲击,一边叫喊:“大金十万大军來援,活捉夏人主帅!”
夏军士气顿沮,败势竟不可挽,主帅不敢纠缠,收拾残兵败将奔夏土去了。
这一仗夏人丢盔弃甲,萧字旗虽也一鼓作气冲杀出來,但打完了这一仗后也已是强弩之末,耶律余睹竟不來与萧铁奴相会,径自引兵尾随夏军追去。
这时天色已经大白,萧铁奴派人去搜罗夏人留下的口粮,垒灶作饭,数千劫后余生的兵将回望那堆满了骷髅的湖边丘谷,心中都有再世为人的感觉。
“六将军!”卢彦伦道:“宗翰现在已经和我们撕下了脸皮,接下來我们可得往哪里去!”
萧铁奴哼了一声道:“耶律余睹救了我们之后也不來和我相见,想必他还不想跟宗翰正式决裂,还想装糊涂,接下來的路,还得靠我们自己!”
卢彦伦道:“西边是西夏边境,南边是大宋边境,都必定有重兵把守,我们现在这样子……怕是打不得攻坚仗了!”
经过这一番被围困、被出卖,萧字旗已经极为疲倦,,这种疲倦不是身体上的疲倦,而是心理上的疲倦,萧铁奴自然知道必须先想办法振奋军心,否则凝聚力一旦丧失,那萧字旗便哪里也去不得了。
“六将军!”卢彦伦道:“不如我们回云内吧!”
“云内!”萧铁奴哼了一声道:“哪里都去得,就是云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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