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去怕不要十天半月才能回來,我这支商队这次运的是丝绸、琉璃、人参,砂糖已经在大同换成了宋钱和马匹,我估摸着我这商队的口粮就只够吃十天了,若我和哈尔桑不能及时回來,两位请作主,我这商队除了运货的马,其它的尽管杀了作口粮!”
默巴巴克笑道:“陈公子,我们可比你准备得周到,我们的口粮,吃上两个月也有多呢?”
阿里巴道:“要去西夏,无论是走乌梁素海一路还是走河请,道上都有沙漠,走西北的商路,有时候就是一个月找不到吃的也不奇怪,最怕的还是因为一些原因在什么荒凉的地方滞留,就像现在这样,我们一路來常用一些多余的货物像小珠子什么的和沿途的牧人换牛马口粮,所以填肚子的东西就沒减过,到时候你商队的人不够吃的,我们还会接济,你放心去吧!”
陈楚微笑道:“原來如此,受教了,说來我到底还是年轻,不知道西北商道的行情,让各位见笑了!”
当下说好回來时联系的暗号后,陈楚、哈尔桑便出发了,一路向南,还沒渡过黄河就被耶律余睹的侦骑发现,哈尔桑说明來意,并求见耶律余睹的偏将韩福奴,不久一行人被带过黄河,蒙了眼睛來到耶律余睹驻地。
陈楚一路盘算,心道:“这里离黄河不远,离河清军驻地还有一段距离,是耶律余睹打算援救萧字旗么,可如果这样,他为什么不渡河!”
两人在一座大帐里留了一日,才有一个黄脸皮的军官來见他们,侍卫喝他们向萧将军行礼,哈尔桑叫道:“萧将军,您是萧庆将军!”
那军官道:“不错,韩福奴将军现在不方便见你们,有什么事,跟我说吧!”
哈尔桑便将希望得到耶律余睹庇护的事情说了,但他毕竟留了心眼,并未道出商队的大小和藏身的所在。
那军官萧庆沉吟道:“你们找错人了,现在我们军务正紧张,无论如何抽不开身去帮你们了!”
哈尔桑大惊,磕头道:“萧将军,您可千万得帮忙啊!我们这次可是汉部七将军亲自下令派遣出來的商人,我们不能出事啊!”
萧庆哦了一声道:“杨应麒,他派你们來的!”
哈尔桑顿首道:“是,是!”
萧庆道:“如果你是汉部官派的商人,那可有他的印信!”
“这……”哈尔桑道:“沒有!”
萧庆哼了一声道:“好大的胆子,沒有印信,也赶來冒充顶替!”
哈尔桑顿首道:“萧将军,我们这次去西夏是替汉部买千里马去,这事满天下都知道,哪能作假!”
“满天下都知道!”萧庆冷笑道:“我就沒听说过!”要知这里已是西夏边境,燕京、辽口、塘沽人心中“天下皆知”的事情,这里的人也许半点风都沒收到呢?
哈尔桑一听急了:“萧将军,您要不信,请您到大同府打听打听,就知道我说的不假!”
萧庆笑道:“我沒那功夫,罢了,就这样吧!你们好好在这里呆着,等这边的事情完了,我派人送你们回大同府去!”
哈尔桑忙叫道:“等等,等等,我……我还有阿依木思会长的信件!”说着摸出阿依木思的信件來,递给萧庆。
阿依木思是谁,萧庆倒也知道,他看过信件后道:“看來事情倒也不假,不过……杨应麒干嘛要费这么大的功夫來买千里马!”
“这个……”哈尔桑苦笑道:“七将军沒说,我们哪里知道,不过大家都说是大宋一个术士传來了一个方子,只要凑齐八对千里马,依照这个十几年后就能繁衍出上千匹來!”
“无稽之谈!”萧庆道:“我看你也不像在说谎话,不过你们真拿了杨应麒的印信我们也缓不出手來!”说完也不管哈尔桑苦苦哀求便出帐离去。
萧庆走后哈尔桑责备陈楚道:“陈公子,你向來能言善道,刚才怎么就不帮个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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