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们已献上孝敬钱,但到时该如何处置,还请国相示下!”
宗翰道:“咱们正在打大宋,正要安抚汉部,便按之前许他们在境内通商的协议,由得他们去吧!反正这事无论做得成做不成都是劳民伤财,我无论如何看不出对汉部有什么好处!”
商界对于杨应麒这种举措也大多不以为然,认为几匹千里马不值得这样大动干戈,但由于杨应麒默许下了极为诱人的奖赏,所以贩货前往的商人仍是前赴后继,在辽口甚至还有一个年轻人打算自己办置货物前往西夏,他的一个朋友听说后骂他糊涂:“人家去漠北去西夏,那都有七将军在背后出的本钱,他们自己再凑个份儿,赚了归自己,亏了七将军赔,你又沒有接到买马的号令,凑什么热闹!”
那年轻人道:“你懂什么?我北來虽然日子不多,但那七将军的事情可听得多了,他让商人们做的生意,哪一次害人亏本了,这次虽然看起來有些莫名其妙,但最后一定有玄机藏在里面,喂,李兄,你我一见如故,不如我们商量个事如何!”
“什么事!”
“是这样,我兜里只剩下二十两金子了,这趟买卖的货物铁定是办不齐,你借我些许,我回來一定双倍奉还!”
“什么?你……你找我借钱!”
“是啊!不用多,八百两金子就够了!”
“去你的,我认识你还不到三天,再说,你就是把我杀了我也拿不出这么多钱!”
朋友走后,这个年轻人叹了口气,在酒楼饮酒高歌,长叹天下全是有眼无珠之人,他这边高谈阔论,冷不防被邻桌一个老者听见,派人來请他移席共饮,这年轻人也不推辞,走过去就坐下与那老者对饮,高谈阔论,言不及义,但无一语问那老者为什么请自己过來,甚至连名字也沒通报打听。
一老一少吃到酒楼就要打烊,那老者花钱把不干事的人都打发了,这才说道:“这位公子,可知老者为何相请!”
那年轻人笑道:“不知道!”
那老者又道:“那公子可知我是谁!”
那年轻人摇头道:“不知!”
那老者笑道:“你不知道我是谁,我却知道你是谁,你是江南陈老尚书的公子,行四,名楚,我说的沒错吧!”
陈楚颇感讶异道:“我在北国从來沒用过陈楚这个名字,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老者叹道:“我现在虽然在辽口安了家,但其实是浙东越州人士,六年前有缘,曾到公子府上拜见老尚书,当时公子在屋檐下读书呢?我见到了公子,公子却沒见到我!”
陈楚笑道:“原來却是故人了,他乡遇故,难得,难得!”却还是沒问老者是谁,如今辽口浙东商人极多,便遇上一两个也毫不奇怪。
老者见他这样,反而更加重他,说道:“那公子就不问问我为何相请!”
陈楚笑问:“你为何相请!”
那老者一愕,反而一时不知改怎么说,过了一会道:“是这样,我刚才听见公子有意办置货物前往西夏,因此奇怪,老尚书是清高的门第,怎么公子你竟对生意门路会有兴趣!”
陈楚眼睛一亮,他的脸皮也真厚,开口就道:“原來你听见了,那可是有兴趣借我些银两,若我这次西行成功,回來定然双倍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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