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师道被罢免以后,原本就满是皱纹的眉心抟得更紧了,听说宫门外学生为自己请命,他沒有感到自豪或者感激,反而感到惶恐、无奈,从职位上來讲他是一员老将,但从出身上來说他又是一个老儒,他认为学生就该呆在学校里好好读书,现在闹得学生上街去请命甚至暴动,已不能说是谁对谁错,只能说是国家的不幸。
“叔叔!”种洌道:“林翼來了!”
“嗯,让他进來!”
林翼进门磕头后,种师道命坐,林翼道:“少保面前,林翼还是站着说话觉得舒坦些!”
种师道便不勉强他,说道:“彦崧在河北的情况我以前问过你了,我今天让你來是想问问你的情况!”
林翼大感惶恐道:“林翼位卑人微,何敢劳烦少保过问!”
种师道嘴角裂了裂,似乎是在微笑,道:“你是福建人!”
林翼道:“是!”
种师道道:“自有吕惠卿以后,我对于福建子便不喜欢,今日看你,恐怕也有些三心二意!”
林翼慌忙跪下道:“少保明察,林翼若做过半件不利于种少将军之事,愿上天降罪,五雷轰顶,死无全尸!”
种师道看了侄子种洌一眼,示意种洌出去,这才道:“你是杨应麒的人,对吧!”
林翼心头大骇,在种师道的压力下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种师道叹道:“忠武军的來历,我素來有疑,我那孙儿彦崧虽有些许才能,但能在这等时局中游刃于河北,若说背后沒有汉部的支持,我无论如何不信!”
林翼心中震骇,仍不敢胡乱开口。
种师道咳嗽了两声,却不追问,忽然改口问道:“我大孙子彦崇的事情,你有得到过什么讯息!”
林翼道:“沒有!”
种师道颔首道:“我时日不多了,若你有机会见到杨应麒,请他帮忙照顾彦崇,我总觉得这个小子还在!”
林翼磕头道:“七将军对少保素來景仰,少保便是沒有这句嘱咐,七将军也必尽力照拂!”
种师道微笑道:“你终于还是承认了!”
林翼道:“我人在汉部,但汉部亦是华夏,我虽领七将军命令,但沒有干过一件不利于种家、不利于种少将军的事情,因为七将军对种少将军向來十分回护!”
种师道叹道:“沒有不利于种家,未必沒有不利于大宋!”
林翼道:“少保,我汉部至今,可曾对不起大宋!”
种师道嘿了一声道:“有沒有你们自己清楚!”顿了顿道:“现在我已沒有能力处理汉部的事情,不过……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