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是说我们一定能赢!”
种师道道:“金人蛮勇善战,与之接锋,或有不利,但金人兵少,定然吃不下我,他吃我不下,若要就此退去,又怕我掩他后路,势必陷入进退两难的绝境,只要磨得他一日,他的力量便减一分,我军胜算便多一分,只需朝廷与兵将一心,最后得胜者必是我军!”
种师道的意思其实已十分明显,那就是要以兵马数量上的优势來抵消金军的锐气,让宋军本土作战的优势得以发挥,这种策略和萧铁奴的“换子”思维已是十分接近,若是这个策略让萧铁奴來说肯定会讲得更加直接,那就是以士兵作为炮灰來换取最后的胜利。
不过,这个策略要顺利推行还得有两个条件,一是军中必须有一个有能力完成这一军事布局的帅才,二是朝中必须有一个有勇气坚持下去的领袖,当初辽口能做到这一点是因为同时拥有了完颜虎和杨开远,津门能让宗望不敢轻视是因为杨应麒和曹广弼同时在城中,而现在汴梁却沒有这个条件:种师道或有这个能力,赵桓却绝沒有这个勇气,当他听说还要打苦仗,,而且还是一场可能失败的仗,哪里还敢答应,慌忙打断种师道的话头道:“种卿家,此事万万不可!”
种师道愕道:“这是为何!”
赵桓道:“如今我们与金人已订下合约,如果出尔反尔,岂不失信于天下!”
种师道谏道:“城下之盟,如何作得准,便是要和,也需是用兵马打下來的和约才有保证!”
赵桓一听连连摇头道:“不可不可,总之和议是朕许下的,若然反悔,卿家将置朕于何地!”
这话可说的有些重了,种师道一听连忙请罪,但仍道:“纵然议和,和约也需重新谈过,三镇尤不可割,保州乃宣祖(宋太祖的爷爷)坟墓所在,一旦割去,子孙何以自安!”
赵桓见种师道退让,略感安心之余腰杆也挺直了几分,说道:“和战之议自有宰相议定,此事无须再多言!”言语间竟是不容反对。
若是杨应麒在此,心中既认定了战和利害,定要设计逼得主子不得不从;若是萧铁奴与种师道易地而处,恐怕立即便要想办法夺了兵权逼皇帝亲征,但种师道却深知宋廷不许武将议政的家法,当下只是低了头,脸颊抽搐良久,这才沉声道:“老臣以军旅之事事陛下,余者非所敢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