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能见一见二将军!”
张密道:“这事本來极难,不过现在这个时势,应该可以办到!”
天牢的规矩本來十分森严,但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是吏治被赵佶败坏了几十年的今天。
林翼端着一盏油灯,在一个牢吏的带领下走进天牢的深处,烛光下,栅栏后面是一个面壁而坐的身影。
林翼使了个眼色,带领他來的属下便堆着笑脸把牢吏请到外面喝酒去,那牢吏临走前兀自嘟哝着:“可别太久啊!我很难做的……”
曹广弼虽然面壁而坐,但牢中光线乍明,声音乍起,已经让他知道有人來看他了,不过他一直沒有动也沒有出声。
“二将军!”林翼轻轻叫唤道。
“嗯,怎么是你!”曹广弼回过头來,才拘禁了不到三天的他除了腮下一帮胡渣子之外并沒有多少改变。
林翼松了一口气道:“还好,看來他们沒拷问你!”
曹广弼叹了口气道:“拷问,他们要问什么我都会说的,可惜他们不愿意听!”看了林翼一眼,问道:“你怎么來了,你不是在忠武军处服役么!”
林翼道:“不错,种将军让我到京师还活动活动,促请朝廷出兵救援太原!”
曹广弼沉吟道:“河东地势,不像河北那样一马平川,所以救援太原还不是急中之急……忠武军可能出兵拦一拦宗望!”
林翼吓了一跳道:“二将军是说让忠武军出河北阻拦东路军么,只怕不行,若是在河北那片平川上,我们贸贸然去当他的锋芒,恐怕沒什么好结果,除非……除非是二将军來领军!”
曹广弼想了想,摇头道:“这个暂时恐怕做不到!” 他曹广弼在汉部地位虽然高,但來到大宋便是身处嫌疑,若是由他來领导忠武军,那整个忠武军都会染上嫌疑,从此在大宋境内寸步难行。
林翼道:“二将军,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等我们救了你们出去再说!”
曹广弼闻言也不问他如何救自己出去,甚至连头都不点一下就转过身去。
林翼会意,说道:“林翼告退了,二将军保重!”走了几步,忽然回來道:“二将军,万一这次林翼救不得你……你后悔么!”
曹广弼愕然道:“后悔!”
“嗯!”林翼道:“若留在汉部,二将军定无危险,且大有作为,所以……二将军你可有些后悔!”
曹广弼默然半晌,说道:“你这个问題,我这两天还真沒想过……”
林翼听得呆了,躬身道:“二将军,是林翼唐突了,你就当我什么也沒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