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兵南侵的消息,林翎知道得也不晚。虽然两河离福建还有数千里之遥,但她仍然担心老父的安慰,去信劝他避居琉球。
管家发了信后回來道:“小姐,你说老爷会不会答应!”这两年林翎地位已稳,已不怕以生妹代亡兄的事情被人发现,所以越來越不着意痕迹了,在家中几个老家人都直接称为小姐了,但到了外头大家仍然都呼“当家”。
林翎听了老管家的话叹道:“爹爹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恐怕信看过后就丢一边去了,唉!希望事情别闹得太大,要是扰到了江南,我便得亲自南下一趟,无论如何也要把他老人家从家里架出來!”她处理了一会私事,又开始办理公务,问管家自己谢客的这两天都有什么人來拜访。
老管家道:“也就赵当家的派人來问候,已经回礼了!”忽然想起一事,说道:“有一件事。虽然不值一提,但说來也是好笑,只是怕污了小姐的耳!”
林翎便问是什么好笑事,老管家道:“昨天朱衣巷的一个丫鬟竟然來下帖,说她‘小姐’求见林当家一面,这不好笑么!”
林翎怔了怔道:“朱衣巷!”
老管家自觉失言,忙道:“沒什么?沒什么?那是一个肮脏地方,小姐还是别知道的好,老奴有过,老奴有过!”
林翎笑道:“什么过不过的,我知道那是烟花之地,只是奇怪她们怎么找上门來了!”
老管家道:“多半她们不知小姐是女儿身,所以才來聒噪!”
林翎沉默半晌,问道:“那丫鬟还说什么话沒!”
老管家道:“沒,不过她留了一封信,我当时想还给她,却被她塞在手里跑了!”
林翎道:“拿來我看看!”
老管家劝道:“小姐,您是清白高贵人,别沾这些不干不净的事情,信我虽然留着,但……”
“好啦!”林翎道:“拿來我看就是,我有分寸的!”
这些年林翎威望与日俱增,老管家不敢违拗,只好取了信來,林翎见信封上写着“林当家亲启”五个字,笔力婉秀,当是女子手笔,打开信來,却是一张残纸,纸上是另外一番沉着有力的字迹,心中称奇,再读那信,却只是短短十几个字云:“今夜与七弟有要事相商,不能便來,明日再聚!”抬头处与署名处都被撕了下來,既不知是写给谁,也不知道是谁写。
林翎见了这封沒头沒尾的信心中纳罕,忽然想起这笔迹似曾相识,忙调出一封重要书信來对,一对之下惊呼道:“是他,竟然是他!”
老管家问道:“小姐,是谁!”
林翎不答,思虑半晌道:“你这便去下帖,请对方过府一叙!”
老管家大惊道:“小姐,这事万万不可,你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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