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他怎么说!”
“怎么说!”
斜也道:“他竟然说:等到了津门,看见杨应麒的首级,他自然会传令汉部投降!”
宗翰和宗望对视一眼,宗翰道:“辽口的战况,他知道么!”
“应该不知道!”斜也道:“这段日子外來的人我们谁也不让彦冲见,就蒲鲁虎和安塔海那两个小畜生服侍着他,哼,提起这两个小畜生我就來气,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姓完颜的!”
宗翰指着辽口道:“阿虎也姓完颜,如今正在城内磨刀准备和我们拼命呢?”
斜也道:“嫁出去的女人泼出去的水,哪里还能指望,如今我们拿了折彦冲,汉部的人竟然也不降,哼,待我明天绑了他到城头去,看阿虎这忘了祖宗的女人动不动心!”
宗翰皱眉道:“绑了折彦冲去喝降……未必有用!”
“沒用!”斜也道:“如果真的沒用,那就把他杀了!”
宗翰叹道:“要真这样,那我们这次忙活岂不是白白送给汉部一个造反自立的借口!”
斜也冷笑道:“他们现在还不是造反么!”
宗翰不语,宗望道:“绑折彦冲到城头喝降的事,太过下作,如果阿虎不在城内,也许有用,但她在城内,恐怕反而无用!”
斜也奇道:“这是为何!”
宗望道:“如果城内只有曹广弼或者杨开远,他们怕背上逼死兄长主公的恶名,或许会被迫降服,如果他们不肯屈服而导致折彦冲被杀,汉部内部也会因为怀疑他们存心夺位而人心思变,但阿虎是彦冲的妻子,若她忍得下心來不屈服而任由我们在她面前杀了折彦冲,那汉部上下不会对她生疑,只会因此而加深对我们的痛恨!”
斜也道:“我就不信虎女忍得下这心!”
宗翰叹道:“她若是为了丈夫而投降,如何向汉部军民交代,在那种情况下,她便是忍不得心,恐怕也沒办法开城投降吧!阿虎毕竟是个性烈的女子,或许会被气疯气死,但要她屈服却不容易!”
斜也喝道:“这么说來,我们拿了折彦冲到底有什么用!”
宗翰与宗望听到这句话都感郁闷,按理,他们拿住了汉部的元首应该占尽上风才对,但随着事情的演变竟然会出现这种进退两难的局面,真是始料未及。
就在这个时候,帐外來报:萧铁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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