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还带着一袋东西!”
宗望冷笑道:“在我营中,还怕他暗算不成,让他带进來!”
那将领出去传命之时,宗翰道:“阿鲁蛮加入战局,对事情可有影响!”
宗望冷笑道:“他若是龟缩在东津固守,我们未必奈何得了他,但他要是敢出來野战交锋,多他一个少他一个都无所谓,别说是他,便是萧铁奴、曹广弼,也未必敢和我正面对敌!”
宗翰道:“折彦冲呢?”
宗望冷笑道:“他现在已是我们阶下之囚,提來作甚!”
说话间钩室已到,宗望见他进门不拜,怒道:“好你一个忘记祖宗的曷苏馆,见到国相与我竟敢无礼!”
钩室将一袋子东西放在地上,冷然道:“国相,二太子,我便拜了又如何,大将军规规矩矩奉命前往大定府,结果还不是让你们给坑了,他是驸马之亲、勃极烈之尊,尚且如此,何况我这个小小的孛堇!”
宗翰道:“我们留下彦冲,乃是有事商议,外边流言,不足为信,曷苏馆与我完颜部同祖,若你们不想跟着汉部受那欺君灭顶之罪,还是早早归顺,等打下了辽南,辰州苏州尽归你们曷苏馆部所有!”
“大金如此信义,这辰州苏州我们曷苏馆不敢要!”钩室道:“我此來是代表阿鲁蛮來问国相和二太子一声:大将军你们是放还是不放!”
宗望冷笑道:“这件事情,轮不到他來管,他若要管时,让他领兵前來,打服了国相与我,事情便听他的!”
钩室一声冷笑,用手拨了拨那袋子,里面掉出许多骨头、牛角之类的东西來,宗望见到皱眉说:“什么东西!”
宗翰在反辽之前多与各部番族接触,看了两眼,脸色微变道:“东海女真!”
“不错!”钩室道:“不过现在不这么叫了,半个月前我们三十六部刚在海边篝火盟誓,愿称东海汉部,谁知盟誓欢宴未散,便听你们竟将大将军给扣押了,如今三十六部族长准备举族北迁,到拉林河安家去!”
宗望宗翰对视一眼,同时惊怒道:“他们敢!”
钩室道:“敢不敢,就看两位如何抉择了,我这便告辞,两位可要把我也留下!”
宗望神色不善,宗翰阴着脸,忽然怒吼道:“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钩室走后,宗望道:“我这便发兵,先把东津给平了!”
宗翰道:“若打到东津,高丽恐怕会有反应!”
宗望冷笑道:“高丽,躲在墙角只知道吠的一条狗罢了,理他们作甚!”
宗翰道:“若在平时也不怕它,但如今汉部未平,把高丽也扯进來终究不好!”
两人商议未决,平州又发來急报:常胜军郭药师打听得平州空虚,竟然调兵遣将,意图不轨,宗望怒道:“一宗未平,又來一宗!”
宗翰道:“如今这等形势,你还坚持不顾一切灭汉部么!”
宗望瞪着宗翰,忽然高声道:“粘罕,汉部到底给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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