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守个十年也沒问題!”
“唉!!”李老实说:“我怕的倒不是这个!”
罗子婴问:“那你怕什么?”
李老实说:“其实按羊的力气,如果它们有勇气的话,几百头羊是可以把狼给踩死的,,可惜羊沒有,它们有勇气,可是它们在狼面前除了逃跑之外就只有伸长脖子等着被吃!”
张忠汉怒道:“我们又不是羊!”
“嗯,以前不是的,那是因为我们有大将军在!”李老实说:“可大将军如果不在呢?我们会不会又变成俯首等死的羊了!”
“这是什么话!”张忠汉说:“我们又不是只有大将军在的时候才打仗,以前跟着二将军三将军,仗也照打不误!”
李老实叹了一口气说:“我不是说要大将军作为统帅我们才能打仗,我的意思是说……”他望了杨开远一眼,沒有说下去。
杨开远却明白了他的意思,替他说了下去:“你是怕汉部会失去大将军!”
他这话一出口,在场将领心中都不禁感到一阵恐慌。
汉部失去了折彦冲,即使只是一个假设,那也让这些将官无法接受。
李老实垂下头说:“我是个放不好羊的人,整天总喜欢往最坏处想,不过……有些事情先做最坏的打算,有时候反而不是坏事……对吧!三将军!”
“当……”
是紧急铃声。
现在是军事会议,除非发生十万火急的军情,否则谁也不敢來打扰,而现在,铃声响了。
张忠汉站了起來道:“难道平州军已经到了!”
“不可能那么快吧!”李老实说:“辽口是不可能被女真奇袭的!”辽口位于东北平原的南端,东南是汉部的地盘,西北不但是一片平川,而且汉民村寨星罗棋布,要在这种情况下要攻打辽口只能硬碰硬地來。
“传!”杨开远说。
属吏扶着一个浑身浴血的汉子走了进來,杨开远见到他眉头就打了个结:“尤宇,怎么是你!”
这个尤宇,张忠汉也认得,知道他是折彦冲最忠心的护卫之一。
“三将军……”尤宇跪了下來道:“萧铁奴……萧铁奴……”
他还沒说完整,但场内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萧铁奴是汉部军方数一数二的大将。虽然中枢系统的一些兵将不怎么喜欢他,但如果不是出了大变故,眼前这个同袍绝不会这样无礼地直呼他的名字。
“老六怎么了?”
“他……他叛部了……他、他造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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