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广弼又问:“领兵的是宗望么!”
杨应麒道:“据昨日收到的消息,宗望已在大定府出现,想來这次领军的不是他!”
“这便奇了!”曹广弼道:“光是平州一路的兵马,便是宗望亲到也打不下现在的辽口,何况宗望不在,应麒,事情或有大变了!”
杨应麒站起來道:“我这便去辽口,那边消息快些!”
“不!”曹广弼道:“你得留在津门!”
“留在津门,为什么?”
曹广弼沉吟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敢断定,但……但自古兵祸大起之前,总是平静中暗藏种种诡异,所以我才担心,应麒,这次万一开战,那便是倾部倾国之战,女真要打下辽南,光是宗望一路是不够的,必须尽起混同江流域女真以及东京、中京两道附属部族,抱怀破国胜敌的决心才可以压制我们,前线有开远在,辽口城防之坚远胜昔日,便有十万大军压境他应该也能撑上一段时间,你不用怕消息迟延,反倒是津门这边,若你不在,谁來调控全局、安抚人心!”
杨应麒道:“倾国倾部之战……大哥还在大定府,要是宗辅抄他后路……”
“不会有这种情况的!”曹广弼道:“大哥得到这个消息必在我们之前,如果他发现平州兵马如此异动,一定会提前班师,如果沒有意外的话,那大哥现在应该已回到辽口附近了!”
杨应麒喃喃道:“若大哥到了辽口,他在前线,我在后方,那事情再大也沒什么可怕的了……”
曹广弼道:“应麒,你快回城吧!先给永宁各村发‘防盗’警戒,以防万一,如事情失控,便发动民兵自卫令,许他们杀入侵者无罪,若事态继续扩大……若事态扩大,便以大哥的威望,想办法策反东京道的汉民和东海女真,把战场前推,到辽阳府和黄龙府之间打去,如果会宁真要壮士断臂,那我们便把这北国翻过來,局势大乱对我们对会宁都沒什么好处,不过真逼到头上來我们也不能示弱!”
杨应麒听得怔了,失声道:“二哥,原來你比六哥还狠!”
曹广弼道:“不是狠,迫不得已罢了!”
“好,我会跟大哥说的!”杨应麒转身要走,曹广弼忽然道:“应麒!”
杨应麒停步回头,只听曹广弼道:“不管发生什么?若有十万火急的事需要我上岸,便放烟火为号!”
“嗯!”杨应麒道:“谢谢你,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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