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哼,大金虽然有钱,但这钱可都被驸马爷你揣在手里,我们这些谙班、国论什么的,说是大富大贵,但站在驸马爷你面前一比,哈哈,全成了乡下土财主了!”
折彦冲不悦道:“叔叔你这是什么话,我哪有你说的那般有钱!”
挞懒道:“你沒钱,哈哈,在座所有人的钱财加起來,只怕比不上你一个小指头,别说你,就是你手下那些生意人,比我有钱的沒有一百个也有五十个!”
折彦冲道:“津门的商人确实有钱,但那是他们的钱,不是我的!”
挞懒道:“他们在你的地头做生意,他们的钱怎么不是你的,那些人的身家性命,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情!”
折彦冲皱了皱眉头,一时不知怎么解释,宗翰道:“彦冲,事实摆在眼前,如果沒有大金,汉部能有今天,如今你们发了大财,却只是在手指缝中流些汁水出來洒给我们,,别说让人解渴,就是味道也沒尝出多少來,你这般刻薄,可怪不得大家生怨!”
各部酋长族长听到这些话无不点头称是,折彦冲道:“原來大家要的是这个,那也容易!”
宗望、宗翰等一起哦了一声,各部酋长族长也都脸现喜色,心想折驸马如果被其他勃极烈敲出一笔大财來,就算自己占不到大头,分上一点总有指望的,谁知道折彦冲却道:“如今大金的问題,不在于沒有财货,而在于许多人不知道怎么生出财货,要解决这个问題,其实也不是沒有办法!”
斜也问道:“什么办法!”
折彦冲道:“我建议,将赋税、商贸、农工等事统合起來,设立一个宰相來处理,这个宰相,就让应麒來做,我保证五年之内,在座各位的身家至少都能翻上一番!”
各部酋长部长闻言面面相觑,宗翰嗤的一声笑道:“说到头,还是一句空话!”
折彦冲道:“怎么是空话,应麒的本事,粘罕你又不是不知道!”
宗望淡淡道:“五年,何必五年,这里的人只要回去齐发兵马,向南一冲,一年之内,就能得到十倍、百倍的身家!”
折彦冲道:“那样的钱,只能赚一回,再说,侵扰无罪盟国,岂是勇者当为!”
宗望笑道:“什么盟国,大宋那软脚病牛,也配做我们的盟国,再说,不向大宋的话,也还有另外一个去处!”
折彦冲变色道:“老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宗望道:“你不愿意我们去大宋发财,那我们便到津门去,反正都一样!”
折彦冲怒道:“你敢!”
宗望道:“不是我敢不敢,是你挡了大家的财路,逼得大家不得如此!”指着众族长道:“你们说是不是!”
众族长都道:“驸马爷莫要迂腐了,那个大宋,有什么好回护的!”
折彦冲哼道:“大金的问題,不在于财货太少,而在于上下不均,生财无路,劫掠这种事情,打仗建国时不得已这么做也就算了,立国之后难道也能这样吗?辽南和汴梁的财富,可不是抢來的,与其去抢一回汴梁,不如把北国三千里都变成汴梁,眼前明明有一条善路在,为何还要去干抢掠这等事情,别忘了我们已经是大国将相,不是强盗流贼!”
族长中有人问道:“驸马,我们真的都能变得和辽南、汴梁那样富吗?”
折彦冲道:“当然,在我汉部南下前,津门还不是一片滩涂,现在那里已经不比汴梁差多少了,津门能这样,别的地方为什么不可以!”
折彦冲这话倒也说得一些人心动,宗翰却笑着问道:“却不知要把北国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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